门奇大,这几句话整个席上的人都听见了。
于是前面刚宣读完规则的杜夫子便又加了一句:“罚酒亦不能替。”
五娘瞪向刘方,刘方忙道:“我是好意,谁知杜夫子耳朵这么灵。”
柴景之道:“大概夫子想看二郎五郎又能作出何等佳句吧。”
二郎凑到五娘耳边小声道:“一会儿万一要是到我,你别忘了帮二哥作一首**。”
五娘道:“放心吧,到不了你。”
二郎一愣:“你怎么如此确定?”
五娘:“猜的。�**涫邓是根据昨儿口令失灵认定的,毕竟前面数次对应的都是便宜二哥作诗的环节,这次既然失灵了,必然不该二哥作诗�
想起这个五娘就郁闷,合着那口令就是为了便宜二哥服务的,到自己这儿就没用了。
地儿大,席开的也多,从楼前主位两侧排下来,得有数十桌,前面席上不是书院夫子就是朝廷大员,而他们这些书院学子就只能靠边了。
不过靠边有靠边的好处,得吃,五娘咬了口手里�**易樱汁水,口感,味道,是最正宗的水蜜桃,五娘忍不住又咬了一口,不一会儿一个桃子就剩下核了,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自己,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忽看见前面山长旁边好像坐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儿,遂问刘方:“诗会还请了老道吗?�
刘方:“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青云观的那个无崖子,跟山长有交情道观又在这别院隔壁,来诗会也不奇怪的,别管老道了,快看**箭了,我跟你说,侯府侍卫的箭法可都是百发百中的。”说着就见前面蒙着脸的侍卫一箭**出,正中前面的靶心,有侍女把**中的靶子抬上来,上面是个大大的玄字。
五娘松了口气,不是寒字就好,拿着玄字木牌的是那个老道,五娘听见周围有人窃窃私语道:“是青云观的老神仙。”另一个道:“可是老神仙会作诗吗?”
山长笑道:“你这老神仙今儿倒是好运气,那就作一首吧。”
老道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作诗倒为难我了,既称我一声老神仙,倒想起近**看过的一个歌诀儿有些意思,叫好了歌,倒适合我这方外之人,便吟唱出来权作个抛砖引玉之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