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话,以后每年族学里都要组织四次学农,力图让族中子弟明白春耕,夏长,秋收,冬藏的自然规律以及农人辛苦,继而从中领悟一粥一饭的来之不易。
先生们叫苦不迭,学生们却暗暗雀跃,这些族学的学生小的五六岁,大的不过十二三,又都是男孩子,正是好玩的时候,若不是父母耳提面命谁愿意天天在学里念书**,这次学农种番薯,让他们感觉**久违的自由快乐,听说以后还有这样的活动,自然高兴,心里对出主意的五郎更是崇拜,甚至私心想着若是万五郎是他们的先生该多好,他讲课有趣不枯燥,还会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可惜他不是他们的先生,他就要走了。
因为喜欢五娘的授课方式,又因五娘是祁州书院出来的,进而开始向往祁州书院,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以后一定去考祁州书院。
五娘自己大概也没想到,就讲了几堂算学课,组织了一次种番薯,便给祁州书院宣传了,以至于数年后,不止江南学子,便是外邦的学子也趋之若鹜,祁州书院也成了大唐真正的第一书院。
第536章 最高礼节
三月初十是南下赈灾的钦差大人方翰林回京的**子,即便下着雨,一早起来应天码头上也是人满为患,若非官兵提前拦出了一条通道,只怕想登船都难。
桂儿道:“公子你看,都是穿着襕衫的学子,来了好多人呢,莫非今儿学里休沐,都来凑热闹了。”
小郎儿道:“明儿才是休沐的**子,今儿该上课的。”
翠儿:“不休沐?那怎么都跑这儿来了。”
被谢公牵着的谢子美道:“昨儿学里的夫子说先生今儿回京城,都要来送先生,所以今儿学里放假。”
五娘愣了愣:“送我做什么?”
谢公笑道:“你那几句读书者何为,如今可是被天下读书人奉为圭臬,怎能不送,你这一趟江南之行**,唤醒了读书人该有的眼界**襟,该送,不止送还要留诗。”
五娘忽觉不妙:“什,什么留诗?”
谢公抬手一指码头上专用来送行的篷子,五娘顺着看过去才发现,沈丛谢运还有不少眼熟的才子都在篷子里等着呢,而篷子里的石桌上,笔墨纸砚已经备好,就等着往上写了。
五娘:“这都要上船了,没必要作诗了吧。”
方思诚凑过来低声道:“这可是江南的传统,送别必要留诗的,这么多人都来送你万大才子,不留诗能过得去吗。”
五娘白了他一眼:“怎么知道是来送我,你不也走吗,说不准是来送你的呢,你去留诗好了。”
方思诚:“这是读书人送行的最高礼节,我可不够格儿,只能是你。”
五娘不理解:“这作诗还有强买强卖的不成,要是作不出诗怎么办?”
方思诚:“都说了是读书人送行的礼节,读书人哪有不会作诗的,即便作的不好,也是能作出来的,更何况,你可是万家五郎,随口而出皆为佳句,你说作不出来,谁信**,你今儿若执意不作,那些人只会觉着你瞧不起他们,故意怠慢。”
五娘:“这么说今儿的诗我是必须作了。”
方思诚:“凭你的诗才,随便想几句不就好了。”
五娘没好气的道:“你想几句来给我用用。”
方思诚:“我倒是想帮你来着,可即便我作了你也不能用。“
五娘不明白:“为什么?”
方思诚:“我作诗的水平跟你作诗的水平可差远了,我想出的诗句,就算说是你作的也没人信**,所以,你还是自己来吧。”
说话已经进了篷子,沈丛跟谢运颇为郑重的道:“请五郎公子留诗。”
五娘看了篷子里一张张期待甚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