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崇拜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这才子的人设要是在这儿倒了,只怕这些**子在江南下的功夫也就白费了,说不得还会连累祁州书院即将展开的大好局面。
所以这送别诗不作也得作,既然非作不可,只能用自己的绝招了,想着,伸手道:“扇子。”
翠儿眨眨眼看了看篷子外的细密的雨雾忍不住道:“公子,外面下着雨呢。”
五娘瞪他:“谁规定下雨不能用扇子了?”
这语气明显有些烦躁,翠儿心知是作诗闹得,每次一说参加诗会,公子便如此焦躁,她跟桂儿都习惯了,而且公子作诗好像每次都要扇子。
桂儿已经眼疾手快的递了把扇子过来,五娘接过没打开,而是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吾有唐诗三百首,然后打开扇子,空白一片,我靠,五娘心里哀嚎,不会关键时刻口诀失灵了吧,合上又默念,来回折腾了几回,扇子上仍是一个字都没有。
篷子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呢,见她一会儿打开扇子,一会儿合上,也不知做什么,沈丛看了看外面送行的人,都在雨里站着呢,虽说打着伞,可时候长了也不成**,尤其不都是年轻学子,还有不少老夫子,更何况,方翰林也等着登船呢,还有带着江南众官员来送行的新任巡抚许大人,大家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