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转的,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什么法子。
村支书这娃是不是以前也这样?
记得好像是有过,上次是谁家的狗被狼咬伤了逃回来,被她看见当场就发病。
这回难道是因为看见杀猪?
不是,杀猪她娘没让她看,她是看见那个死不瞑目的野猪头了。
欸,这可咋办哦。
老刘家大娃已经跑去隔壁大队喊赤脚医生了。
咱大队怎么就没个医生在呢。
平洲公社就咱大队是最穷最人少的,又是在这大山里头,隔壁团结大队那可是在江河,有渡口呢,人家医生当然留在他那里。
徐连长不愧是做连长的,第一时间就过来帮忙,你看支书儿媳妇,就只会哭。
这事也不怪她,她被吓**。
这跃民媳妇怎么把个喊来了?
你是不是想说黑五类坏分子?
她好歹也帮着咱大队捉了个间谍,我就不喊她黑五类了。
咱大队好人真多。
可跃民媳妇为什么冲她喊救命?她能救命**?
不知道**,我才刚来。
哎哎哎你们快看,她有银针!
银针?!那可是旧医是封建残余要被批判改造的**!
嘘,快看!
樊盈苏在心里说:请祖宗附身。
围观的村民个个都亲眼看见樊盈苏面无表情地举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支村家娃娃的头上身上还有手脚快递地连扎了几下,刚刚扎针都还在全身扭曲僵硬的娃一下子就不抽抽了!
娃的病扎那么几下这就好了?!
旧医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樊盈苏先是眼前一黑再一亮,一抬眼看见的就是徐连长那张帅酷的脸。
樊盈苏下意识向后仰了一下,然后看看手里捏着的银针,再抬头看看四周围着的人,忽然就把手里的银针扔了出去。
嘶!四周发出一阵阵抽气声。
她、她怎么就把能救人的银针给扔了?!!
在四周人群惊讶的注视下,樊盈苏看看对面的徐连长,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徐连长,我们聊聊?樊盈苏垂眼看着还单膝跪地的男人。
听见这句话,徐成璘并没有立即站起来,他细心观察了一下地上躺着的小女孩,留意到小女孩已经恢复了神志,可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正往又哭又笑着的妈妈怀里躲。
谢谢!谢谢徐连长!抱着孩子的嫂子对着徐成璘连连道谢,又去看站着的樊盈苏,她张了张嘴,然后说,谢谢樊家娃,谢谢。
以前的樊盈苏被大家喊黑五类坏分子,罗玉芬第一个喊她樊家娃,但现在,喊她樊家娃的人越来越多了。
樊盈苏对她点点头,又扫了眼旁边的男人。
留意到她的眼神,徐成璘这才站起来:我们去大队部。
刚才回去拿名册的大队长郑建国这才赶到:老罗的孙女没事吧?
村里分野猪肉,除了大队长需要照名册念名字,其他的大队干部一般不会在场,只有他们的家眷会来排队,这是一种公平的表现。
因为有些村民见到大队干部在排队,会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