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分到的好肉换给干部,讨好大队干部是大部分穷人会在无意识中做的事。
团结大队的干部一直都在避免这些事。
大队长郑建国这时出现,村民们已经下意识地给他让开了路。
大队长,她没事,跃民媳妇喊人来人救了她。
跃民媳妇,是罗玉芬。
郑建国怔了一下:她喊谁来救?咱大队也没谁懂医**。
那什么找出间谍的樊家娃,跃民媳妇喊她救的人。
樊盈苏?她懂医术的事被知道了?
郑建国皱眉:每家留一人排队领肉,其他人都回去,天黑了,都回去。
村民有些听话地往家走,还有不少人围在大队长身边。
大队长,那樊家娃会医术**,她拿着根银针就能把人的病给扎好!
你以为这事我不知道?我知道。
都回去,别提什么银针,郑建国挥手让他们走,但大家不走。
那银针还在这里!就在这里!大家别踩到**!
什么?!郑建国连忙走了过去,果然看见草丛里有一根银针。
那银针白晃晃的,晃的郑建国直皱眉。
大队长,她会医术,咱大队的人可以找她治病不?
治什么病,大家身体都好着呢,郑建国把人都赶走,快回去,要是不累都再去挑坑泥。
说都挑坑泥,人群一下子就散了。
郑建国看着大家一步一回头的样子,心里其实知道他们想说些什么。
团结大队没有赤脚医生,有谁病了都是硬抗着。
一是舍不得拿钱去看病,二是也实在是没钱。
但要是大队里住着个赤脚医生,没钱去看病但能赊点药,公社的卫生院那是不准赊药的,没钱就见不到医生。
这事郑建国也愁,但再愁,他也不敢把樊盈苏放在大队里给人看病。
因为被下放的黑五类是真的会连累人。
要是郑建国敢让樊盈苏给大队的人看病,明天就有人去公社举报他,到时候他就有可能和樊盈苏一起接受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