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郑家自己泡的药酒,可好用了。
徐成璘走过去帮他拿小瓶子和小漏斗:大队长怎么把一整坛都抱来了?
怕耽搁你的时间, 郑建国把土坛子摆在桌上,你这边帮她涂药,我这边给你再装一小瓶,留着路上你给她再涂几次,她那手可是拿银针治病救人的, 可得小心点。
谢谢大队长,樊盈苏在旁边说,我觉得我涂大队长家的药酒一次就能好。
我这是用金环蛇泡的药材, 好是好,但比不上你这樊家的银针, 郑建国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是你上次扔的银针,我给你捡回来了,这可是能救人命的, 千万别再丢了。
一小块像是从尿素袋剪下来的东西卷着那根银针,被郑建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谢谢大队长, 樊盈苏看看他, 这才把银针拿了过来。
甭客气,你可是救了安定那小子, 该我谢谢你,郑建国摆摆手,涂药酒吧,早点涂早点好。
樊盈苏自己还有一只手能正常活动,就想着自己涂, 没想到徐成璘把药酒放在他的手边。
这架势,他要帮忙。
行吧,有人忙活,自己就能歇着。刚才她能对自己的伤下狠手,这会倒是不敢碰了,太痛。
人又不是铜皮铁骨,哪能一直痛着。
樊盈苏把又紫又肿的右手搭在桌面上,对徐成璘说:劳烦徐团长了,谢谢。
刚才她还红着眼圈,这会儿倒是像没事人似的,脸上还带着笑,在灯下看着,眼睛里像是在发着光。
不用谢,徐成璘看樊盈苏一眼,然后搓他自己那一双手。
樊盈苏正等着他帮涂药,没想到等来他先搓手。
手心刚才弄脏了?
才刚这么想着,就看见徐成璘不搓手了,紧接着迅速地在他手心里倒了点药酒,然后双手互相一搓,再紧紧地贴在樊盈苏红肿的手腕上。
樊盈苏一愣,低头看她被徐成璘双手心包着得手腕。
原来这是要热敷。
徐团长,有心了。
樊盈苏抬眼看看一脸正经表情的徐成璘,再悄悄地移开视线。
结果一下子就和郑建国四目相对,对方显然也被徐成璘这独特的涂酒手法给惊**。
樊盈苏对他笑笑,郑建国看看她,又看看徐成璘此时的动作,到底没吭声,只一味地低头给小瓶子里灌酒。
樊盈苏留意到他的表情,又看了看徐成璘。
既然徐团长都不在意,她这个得到便宜的人可不能去卖乖。
毕竟接下来的半个月一直在路上,樊盈苏也想让手快点好起来。
回去茅草棚时,是徐成璘送她回去的。
夜晚的大山脚下,风很冷,路难走,还很吵,全是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发出的声音。
俩人一路安静地走,到茅草棚前,徐成璘才停下脚步轻声说:明天一早我来叫你,你把能带的都收拾一下。
好,樊盈苏轻声说,谢谢。
进去吧,徐成璘点点头。
茅草棚外面没锁里面也没闩,平时夜里睡觉前,都是把装有水的破木桶抵在破门后。
樊盈苏轻轻推了推门,门后没有�**�
她回头看看徐成璘,这才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