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掩上门,摸黑把木桶提过来挡着门,然后趴在木墙上眯着一只眼睛凑近墙缝里往外看。
虽然没路灯,但借着月光,也能看见徐成璘往回走的背�**�
樊盈苏站了一小会,轻手轻脚走到她那破草席前,隐约看见上面摆着一个包裹,这应该是梁星瑜帮忙打包好的。
樊往旁边看了看,另外三人都在睡觉。
樊盈苏这才长出一口气,一**坐在草席上。
都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手腕的隐痛是越来越明显了。
嘶!
可真痛**!
樊盈苏在黑暗中无声地龇牙。
要不是现在黑咕隆咚的,怕会不小心弄掉银针,樊盈苏真想把祖宗请出来在她自己手腕上扎几针。
祖宗牌银针,一扎就痊愈。
慢着!
祖宗好像用的是右手?
樊盈苏连忙回忆之前请祖宗附身给人针灸,每次她意识清醒时,都是右手捏着根银针。
很好,能医不自医是吧。
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问祖宗会不会左手针灸。
身上带着痛是很难入睡的,樊盈苏迷迷瞪瞪的感觉才刚闭上眼,就被人喊醒了。
盈苏,快起来!是梁星瑜的声音。
樊盈苏皱着着眉睁眼,眼前是三颗脑袋:早**。
不早了,人家徐团长已经在等你了,梁星瑜弯腰来拉她,趁着村里人还在睡,你快点跟他走吧。
樊盈苏一动,右手腕就是一阵痛:嘶!
周宛艺在旁边问: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樊盈苏站起来,昨晚我涂了药酒,表面看着挺严重,快好了。
梁星瑜瞥来一眼:拿上你的东西,快走吧。
徐团长来了?樊盈苏问这话时都没往门外看一眼,先去换了那套穿越当天穿过来的衣服,再去刷牙洗脸。
你哎,快点**,梁星瑜急的团团转,让人有一种樊盈苏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的错觉。
樊盈苏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然后往有水的木盆里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