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涅槃重生,执手掌乾坤

展拳脚。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陛下打破僵局,稳固皇权,重振大明。

“陛下,臣妾以为,欲破此局,不可硬碰硬。”万贞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文官集团之所以敢肆意妄为,无非是仗着人多势众、把持言路,以为陛下不敢轻易动他们。他们把持着朝政,垄断着信息,陛下想要了解朝堂与地方的实情,都要通过他们,自然处处被动。陛下想要整顿朝堂,稳固皇权,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制衡文官集团的力量,打破他们的垄断,掌握属于自己的信息渠道与执行力量。”

“制衡的力量?”朱见深眸光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看向万贞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贞儿,你有何想法?朕听你的,只要能打破僵局,重振朝纲,朕什么都愿意做。”

万贞儿抬眸,与他对视,眼底的锐利愈发明显,语气坚定:“陛下,自古以来,皇权制衡,无非是文武相制、内外相制。如今文官势大,武将式微,土木堡之变后,武将集团精锐尽丧,剩下的也大多年老体弱,或是被文官集团拉拢,难以制衡文官;而内廷之中,东厂虽有监察之权,可历任厂公汪直之前的几任,都与文官集团有牵连,早已被他们渗透,沦为他们的附庸,不仅无法监察百官,反而会为他们传递消息,难以发挥作用。陛下若想打破僵局,唯有另辟蹊径,培养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一支能够替陛下监察朝堂、肃清贪腐、推行政令、探查实情的力量。”

朱见深心中一震,细细思索着万贞儿的话,眼底渐渐亮起光芒,心中的阴霾也散去了几分。他一直被文官集团的掣肘所困,却从未想过,从内廷入手,培养一支忠于自己的力量。东厂早已腐朽,难以倚重,若是能够重新组建一支监察机构,由忠于自己的人统领,便能绕过文官集团的阻挠,直接掌控朝堂动态,了解地方实情,推行自己的政令。这或许,真的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出路。

“贞儿,你的意思是……增设新的厂卫机构?”朱见深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眼中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顾虑。他知道,增设新的厂卫机构,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

“正是如此。”万贞儿点点头,语气坚定,“臣妾以为,可增设一厂卫机构,与东厂、锦衣卫并立,直接听命于陛下,不受六部与内阁节制,只对陛下一人负责。此机构可监察百官、肃清贪腐、探查地方乱象、传递朝堂与地方的实情,替陛下扫清朝堂障碍,稳固皇权。而统领此机构之人,必须是陛下绝对信任、机敏果敢、有勇有谋之人,且出身寒微,无帮派牵连,无家族势力,方能做到公正无私、忠于陛下,不被文官集团拉拢与利用。”

朱见深闻言,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心中清楚,增设新的厂卫机构,必然会引发文官集团的强烈反对。文官集团最忌惮的,便是帝王掌控独立的监察力量,打破他们的垄断。他们定会以“宦官专权”、“扰乱朝纲”、“违背祖制”为由,大肆弹劾,甚至会联合起来,向他施压,以辞官归乡相威胁。可若是不这样做,他便只能继续受制于文官集团,眼睁睁看着朝堂腐朽、民生凋敝,难以实现自己的治国抱负,愧对列祖列宗。

朱见深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文官集团的重重阻力与世人的非议,一边是大明的江山社稷与百姓的疾苦。他想起了自己登基时的誓言,想起了列祖列宗打下的江山,想起了流离失所的百姓,心中的决心渐渐坚定。他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大明的未来,他必须拿出帝王的魄力,做出决断。

“陛下,臣妾知晓,此举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招致诸多非议,甚至会让陛下背负‘宠信宦官’的骂名。”万贞儿看着他的神色,知晓他心中的顾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劝慰,“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江山社稷为重,个人荣辱为轻。只要能够整顿吏治、稳固江山、安抚百姓,让大明重回盛世,即便背负骂名,也是值得的。况且,臣妾相信,后世之人,定会理解陛下的苦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臣妾以为,所谓‘宦官专权’,不过是文官集团的借口与说辞。前朝的王振专权,导致土木堡之变,可那是因为英宗皇帝过于信任王振,将权力尽数交给他,才酿成了大祸。宦官的权力,皆来自于陛下,只要陛下牢牢掌控,不将权力尽数下放,便不会出现专权乱政之事。反之,若能善用宦官,让他们成为陛下的耳目与爪牙,便能有效制衡文官集团,稳固皇权,让陛下的政令得以推行。”

朱见深看着万贞儿坚定的眉眼,看着她眼中的期许与信任,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他深知,万贞儿所言句句在理,这是他打破僵局、掌控朝堂的唯一出路。他起身,走到万贞儿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力量,语气郑重而坚定:“贞儿,有你在,朕心甚安。此事,朕便依你所言,暗中布局,寻机推行。朕倒要看看,那些文官们,还能如何掣肘朕!”

万贞儿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眉眼间的锐利也化作了温柔,她反手握住朱见深的手,语气坚定:“陛下英明。臣妾愿助陛下一臂之力,共掌乾坤,重振大明。无论前路多么艰难,臣妾都会陪在陛下身边,与陛下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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