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哆嗦着,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袁朗已经上前一步,大手一伸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陈诚呜呜地挣扎了几下,中山装的领口被扯歪,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了几缕下来贴在额头上。
他在官场上打熬了半辈子的体面和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拉下去!”
张学铭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袁朗和警卫士兵架着陈诚往外拖。
陈诚的双脚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蹬了几下,皮鞋的鞋跟刮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他的脸涨成了紫色,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被袁朗捂着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偏厅里陈诚那十二个随从听到动静刚想冲出来,就被外面早就布置好的卫兵,用枪口顶了回去,一个个面如土色地抱着头蹲在了墙角。
老虎厅的门被袁朗从外面带上,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走廊里陈诚的呜呜声和皮鞋拖地的摩擦声,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学铭转过身,面对着大厅里所有的人。
“诸位,”他
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鬼子来了十万,你们怕吗?”
没人回答。
但张学铭不需要回答,他自己替所有人说了。
“怕,正常。”
“鬼子的陆军确实能打,这一点我不否认。”
“对付鬼子,怕是没有任何用的。”
“鬼子就是一条狗,你越怕,他们越凶,对付这种恶犬,你只有比他们更恶,更凶,让他们怕你,才能真正的驯服他们。”
“我决定,此战倾巢而出,我们就在辽东半岛跟鬼子决一死战。”
“这一仗,要狠狠的打疼这些畜生,才会让他们知道,华夏民族是不容欺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