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应对?”
徐启望着他,目中既有欣慰,又有几分期许。
这女婿年纪虽轻,却沉稳知礼,遇事不慌不躁,先向长辈请教。这份分寸与恭敬,最是难得。
秦浩然心中雪亮,官场之中,姻亲之谊终是私情,谨守臣道、敬上畏法,方是立身之本。
身为徐门婿,凡事多禀、常怀敬慎,既是子婿孝道,亦是为官本分。
使岳父知其心存倚仗、不敢擅专,这份恭谨之心,最能慰长者、固恩义。
徐启道:“什么都不用做。皇上聪慧,他那点心思,皇上看得明白。”
果然,两日后,天奉帝在奏疏上批了八个字:
“讲官已定,毋庸再议。”
严雍的奏疏,碰了个软钉子。
腊月二十三,小年。
这是年前最后一次进讲。
秦浩然讲完正课,取出两张笺纸,分别递给两位皇子。
“二位殿下,这是臣留的一道题。过年这几日,殿下若有闲暇,不妨想一想,填一填。不必交,不必急,随意便好。”
皇长子接过笺纸,只见上面题着:
雪 () 千山静,舟 () 一水寒。
端详良久,抬首问道:“先生,此乃诗句乎?”
秦浩然微微一笑:“是诗,亦非诗。”
“此乃填字题。两处空缺,殿下心中欲填何字,便填何字。本无对错高下,唯存殿下本心而已。”
(也请诸位填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