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拆分出正学官、举乡约、修吏治、宽刑狱四条施治路径,层层递进,逻辑缜密,立意中正。
这般行文架构、治学思路,与你父亲当年在楚贤书院所作的一篇治道文章极为相似。并非我刻意夸赞,你这篇策论风骨、见解、格局,皆是承袭了你父亲的衣钵。”
秦承渊闻言,回道:“学生不敢当先生盛赞。家父平日居家,时常以圣贤义理、治世之道谆谆教诲,案行文之时,不知不觉便循着家父教导的思路落笔,实属潜移默化之功,并非晚辈天资卓绝。”
顾梦圭闻言微微颔首,眼底笑意更浓:“难得你父教导有方,你又勤勉好学、谦逊知礼,实属难得。如今府试已毕,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学生心中早有规划,此番考完,欲先往武昌府,奔赴楚贤书院。此地是家父当年求学立学之地,学生意欲在此潜心修读一年,追循家父求学之志,深耕经义策论。待根基再稳几分,便继续四方游学,开阔眼界,增益学识。”
顾梦圭听罢连连点头,对他的志向颇为认可,随即叮嘱:“你既有此向学之心,实属可贵。此番前往武昌,切记要登门拜访武昌知府韦崇山。
韦公当年亦游学楚贤书院,与你父亲同窗论学,相交莫逆,情谊深厚。你前去拜见,一来是守晚辈礼数,二来亦可多得前辈提点,于你求学之路大有裨益。”
言罢,顾梦圭又结合历年科考要义,为秦承渊点拨乡试备考重点,从行文取舍到治学修身,一一剖明。秦承渊端坐静听,不敢走神。
待叮嘱完毕,晤谈已近尾声。
秦承渊起身,躬身一礼:“多谢先生指点。学生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