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着边上,断掉的那一边胳膊在吊带上晃来晃去。
“周御史一心为公,你凭什么在朝堂上辱骂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陆渊偏过头,看着那坐起来的木乃伊。
“二皇兄,你急什么?”
“我急个屁!”
陆城的嗓门拔到最高,纱布底下的脸涨成了酱紫色。
“我是在替朝廷说话!你当街行凶,殴打命官之子,还强抢人家未……”
话没说完。
陆渊已经走到了担架跟前。
“韩苟是你的人吧?”
陆城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胡说八道!我跟韩苟不熟!”
“不熟?”
陆渊一把揪住他脑袋上歪掉的乌纱帽,连帽带纱布一起往下扯。
“那他为什么一出事就跑你府上告状?你当我不知道?”
“陆渊你松手!”
“我松你个头!”
陆渊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掌拍在陆城那层纱布上,打得陆城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担架上。
“当朝堂是你家后院呢?指使人来构陷我?”
陆城被打得眼冒金星,嗷地一嗓子嚎出来。
“父皇!他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