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怀疑地打量他,“你跟那个黑魔王不一样,你不会杀人,也不会强迫别人服从你?”
“是的。”
“你不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的范围太难界定,于是男巫换了个巧妙的表达方式:“我承诺永远站在你和你父亲一边。”
希尔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就此罢休:“你怎么证明?”
“你真的只有十二岁?”汤姆赞叹地看了他一眼,认命地松开手里的布袋。
袋子随着他魔杖的动作,漂浮到两人中间后停稳,冠冕在汤姆布下几个牢固的束缚咒后依然坚持挣扎。
“那要看你偏向哪种解释,我的情况有点复杂。”汤姆给他套了几个铁甲咒,希尔没有拒绝,“另一种情况里,我应该是十七岁。”
“很好,那样你就成年了。”汤姆又抛出几个咒语,将冠冕困在一方封闭的空气中,“但愿夜麒不会吓坏你。”
希尔看着他在那方空气中注入一小瓶黑色的液体,把布料蚀出一个焦黑的洞,熔化了冠冕上的宝石:“什么?”
“蛇怪的毒液。”汤姆以为他问瓶子里的液体,飞快地思考怎么解释材料的来源,毕竟他从魔药办公室“借用”的时候没有跟西弗勒斯打招呼。
黑发男孩怀疑地扬起眉毛,没有深究:“我是说‘夜麒’,教授。”
“哦,那是一种特别的动物,只有目睹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有点尴尬地解释。
希尔皱了皱眉毛,决定不提起他给dad打下手的时候,处理过夜麒趾骨和翼膜。
要么这种神奇的动物死去后,隐身的魔法不再有效,要么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已经目睹过“死亡”。
男孩更倾向后一种解释,毕竟他从小就跟着西弗勒斯在魔药台边上打转,他们父子俩没少碰到过魔药材料没死透的情况。
——大多数时候,魔药大师会把求生欲强烈的解剖对象放走,但如果材料紧张的话,就...
话,就只能让它们安乐死了。
他的父亲们没有刻意让他回避过材料的死亡,他也不打算回避眼前这一个。
他不知道伏地魔为什么在头饰里,也不知道什么是魂器。
他只知道那些毒液正在杀死它,而且这个过程,远比他见识过的那些痛苦。
男孩不太适应,但是他知道必须如此。
汤姆按了按他的肩膀,提醒他没必要一直盯着看。
希尔摇了摇头,坚持见证这个过程,直到宝石黯淡,金属锈损。
男孩转身把脸埋进教授的袍子里,闷声问道:“他死了吗?”
“只是这一部分。”汤姆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其余的部分在哪里,知道怎么取得和消灭他们,这也是邓布利多同意跟我合作的原因。”
难以相信下来之前,他竟然还想着要不要把这孩子永远困在这里。
他太低估这孩子,也太高估自己。
不过直觉告诉他,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没想到的是,他放过了男孩,男孩却没有就此放过他。
“如果你愿意帮忙,那些部分一定很快就会被解决,那样我妈妈也会回来。”希尔理智地说道,“如果你发誓绝不利用黑魔标记驱使dad,那我也相信你会是可靠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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