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汤姆连忙说道:“我发誓绝不强迫,利用或者伤害西弗勒斯·斯内普,无论是通过标记,还是其他形式。”
“谢谢你。”男孩真诚地看着他,“但是我没有权利决定这些。”
“你是为了他来到这里,除了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决定你的去留。”
“kid,无意冒犯,”汤姆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向男孩伸出手,准备带他出去,“我们都知道,他爱我。”
“是的,我还从没见我爸那么坦率过……他可能是真的爱你。”希尔心情复杂地让他牵着往外走,“他以前也这么爱过我妈妈——他从没说过,但是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他爱她,但是他从来没想过争取她,你又凭什么觉得他爱你,就会留下你,甚至接受你?”
“退一步说,我以为你想要平等地参与我们的家庭,但你从来没有真正给过dad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那你怎么能确定,他是真的爱你,而不是爱‘黑魔王’,或者黑魔标记之类的什么玩意呢?”
自以为被爱的人,总是很难抵制住“测试一下所拥有的爱”这一类的诱惑。
真正了解爱的人,也许能够避免犯这种错误,而黑魔王还只是新手。
汤姆顿住脚步,觉得他的无理取闹中竟然有那么一点道理。
于是他问男孩:“那你想怎么做?”
“让dad选择。”希尔埋头在口袋里翻了一会,翻出一只事先准备好的小瓶,里面盛满了亮晶晶的粉末。
汤姆一眼就认出是他打了这么多天交道的鳞片。
“原本是我准备用来对付你的。”希尔把瓶子举到他眼前晃了晃,用恶作剧般的口吻说道,“现有的唯一一头银角翼蛇的鳞片,未经许可,舌头碰到一点点就会彻底告别这个世界——”
“毒药?”教授忍不住质疑,毕竟他觉得他对鳞片的功效有所了解。
“不是,纯粹是字面上的意思。”希尔抿了抿嘴,“你会被流放到一个很远很远的世界,就像西弗那样……我说过我的情况很复杂。”
他解释的很粗略,汤姆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难怪冠冕之前那么痛苦。
被强行灌注力量的那一刻,他就不再属于此间,但是残缺的灵魂无法前往其他世界……
然而鳞片不会杀死他,他也无法去站台等待列车,只能留在这里,无时无刻不被推挤、拉扯,却又无法解脱。
汤姆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一丝抱歉,同时更加好奇希尔的来历。
一切安定之后,他一定要弄清楚男孩身上的所有秘密。
但是在那之前,他得先确保自己能够留下来才行。
“你确定只能靠食用发挥效果?”
“我不确定,”希尔将瓶子收回口袋,跟着他往外走,“但是公平起见,我会这么告诉他。”
教授和学生回到了他们进来时那个笔直的洞口底下。
上面落下来的可怜的一点光,照亮了他们脚底厚厚一层小动物的尸骨——柯克兰将食物和遗骸统一存放在这里。
“你也可以拒绝接受dad的决定,但是那样的话,你再也别提什么‘补偿他’,或者‘组建家庭’……怎么样?”
汤姆注视着男孩黑色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里的人正举棋不定,才意识到他们正在讨论的那个人,对他的影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