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似被这幅表情逗笑,茅若雨横来一记白眼:“相公就算是百岁老人,于奴家而言都无甚不同。况且相公瞧着跟年轻男子可没多少区别。”
而且家中就有一位千岁妖狐,又有何在意年纪的必要。
“这一点,我也确实颇感意外。”
林天禄捏了捏自己的臂膀:“虽说已过了五十年,但我这半年来又变壮长高不少,看起来确实跟少年无异。”
毕竟当初自己上山时是什么样、从太乙山下来后还是什么样,没有丝毫变化。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对此问题不曾留心。
茅若雨轻眨美眸:“或许,在山中的五十年入定修行,不仅让相公沉睡许久,就连身体也一同陷入沉眠?”
“应该是此缘由了。”
林天禄挠了挠头:”只是直今还没搞清楚我这一身修为究竟从何而来。“
若说在山中巧合顿悟,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况且于璇灵与他显然是旧识,仙山幻境中又有看不见真容相貌的仙人背影...可能与万年前的某些事有关?
“但瞧相公神情...似对此事不甚在意?”
“既然线索稀少,又何须再徒增自扰。”
林天禄将膝间的几本书小心合上,洒然笑道:“能不能探明真相,终究影响不到如今的生活。能与娘子们聊天侃地已让人心满意足的了。”
茅若雨露出温润笑意,细嗔道:“若耽搁了大事可不好。”
“世间大事,可大不过你们几人。”
林天禄笑了笑,将这些古籍一同轻轻抛起。
旋即,受书阁内秘法牵引,很快便自行飘回到原先的书架之中。
茅若雨娇颜微红,心间似有几分羞涩暖意。但脑海中灵光一闪,蓦然道:“相公既在山中修炼了五十年,那谈娘之前又为何能派下人搜索到相公的来历身份?”
“是杨姑娘从中帮的忙。”
“杨姑娘?”茅若雨一歪螓首,困惑道:“此事她又如何能...”
“她自当初与我相见,便隐约察觉到了我的身份。”
林天禄摊手娓娓道来:“跟随我们返回长岭之际,亦出手施展秘法替我掩盖了过往经历,混淆了视听。此事他人处理或许会相当麻烦,但杨姑娘她通晓世间变化之玄术,拟造些假象情报可谓信手拈来,足以瞒过众人目光。”
“原来如此...”
茅若雨恍然颔首,脸上浮现几分感慨之色:“如此说来,杨姑娘她当真是处处为相公着想了。”
林天禄面色微怔,轻声道:“若雨刚才是与杨姑娘独处了一阵?”
“嗯。”
茅若雨露出柔和笑意:“婵贞她确实是一位好姑娘。”
“看来你们二人还谈的颇为融洽?”
“确实很是融洽~”
茅若雨嘴角笑意变得愈发暧昧,拢发凑近而来,呓语细声道:“毕竟有相公在,奴家正巧与杨姑娘之间有了一份共同话题。正好听杨姑娘‘诉苦’了一番这五十年来的相思之苦呢。”
“呃——”
林天禄讪讪然地后仰身体:“这五十年前的旧事,我也是刚想起不久,并非有意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