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杨姑娘当初的好意。”
“那相公你如今...”
茅若雨微抿朱唇,暧昧笑意变得愈发妩媚柔情,狭促一转话锋道:“罢啦~奴家再咄咄逼问也显得坏心眼了些。不过——”
眯起荡漾水波的媚眼,笑吟吟地抬手点了点他的下颔,柔声道:“往后若还有何‘遗忘之事’,相公若回想起来,定要先告诉奴家,得让奴家先有个心理准备才行,可不能再默不作声地瞒在心里啦~“
媚眼如丝、笑意生艳,只是眼波流转间的柔情蜜意,便叫人浑身一阵发软,下腹发热滚烫,仿佛连魂都要被美人柔声所摄走。
更遑论这纱裙胸兜之间呼之欲出的硕大耸峰,双臂轻挤间几乎爆溢滑弹而出,浮凸高挺,白嫩的甚是晃眼。
林天禄讪笑着暗压下几分热意,正想开口,但很快瞧见美妇欺身散落的翩翩秀发有些变化。
原本纯洁如雪的三千银丝,如今仿佛泼墨般染上了如墨色泽,几缕垂鬓落至胸间,宛若一层煽情薄纱般迷离眩目。
“若雨,你这头发...”
“咦?”
茅若雨美眸轻眨,低头瞧了瞧银黑交织的秀发,不禁抿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想来是心境浮荡,让体内阴气与月衍之息有些失衡。”
林天禄脸色古怪道:“这般说来,娘子的心思倒叫人好猜。秀发银白之时便是心静安宁,黑发之时则是...胡思乱想之时?”
茅若雨顿时扑哧一笑,娇嗔般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奴家可没这般孩子气。”
四目相对默视片刻,美妇不禁垂首含羞,张开双臂悄然拥抱入怀。
感受着胸膛前传来的绵软触感,林天禄心间反而宁静不少,双手轻抚怀中美人的秀发与粉背,纤薄纱衣仿佛与肌肤无异,指尖划过便能感受到莹亮如丝的雪肌玉肤,曼妙拱桥般的背脊更是凹凸有致,媚肉若凝脂般满溢指缝。
“相公。”耳边响起一丝瓮声低吟:“刚才山下生了异动,奴家不慎将忆诗和云姐姐打伤了。”
林天禄眉头微挑,很快温和道:“若雨这是心中有愧?”
“明日...不知该如何再见忆诗。”
“认真道歉一番,她会原谅你的。”
“相公似早已知晓此事?”茅若雨从怀中略微抬起螓首,神色惴惴不安:“奴家本以为相公要出言责备一番。”
“自瞧见杨姑娘被残魂附身,我便知晓山下可能生异。”
林天禄轻笑一声:“不过我还是很相信玥儿能照顾好你们的。而且以若雨你的性子,无论变成何样总归不会害了自家人。”
茅若雨抿了抿朱唇,鼻间一酸,眼眶微红地再度埋首入怀,一时不再言语。
林天禄轻抚怀中美人以作安慰,心下稍叹,索性在其耳畔温声低语,说叨些往日趣事。
耳语半晌,原本还沉静无言的美妇似动弹了一下身子,低头仔细一瞧,才见其难忍笑意般抿紧朱唇香肩微耸,略微泛红的勾人媚眸翻白剜来一眼,仿佛既是无奈又含甜蜜温情。
不消片刻,二人便很快耳鬓厮磨般低语交谈,不时浅笑几声,几乎与爱侣逗趣嬉闹无异。
...
翌日晨间。
暖阳自天际远方缓缓崭露。
林天禄扶着茅若雨走出了书阁,眼神微扫,顿时瞧见了不远处安静俏立的杨婵贞。
这位呡山青女仿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