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哦哦,您是找我们的女一号是吧,盛铃!快……铃铃快过来,峰老板找你呢。”
盛铃嘴角都紧张得发抖,还装出一脸镇定,她安慰自己这或许是个机会,于是故意走得摇曳生情,恨不能裙子再短一截才好。
她觉得陈峰已经就是遥不可及的男人了,能攀上一次,她以后在娱乐圈里四处都吃得开了。
结果她刚站住,陈峰就眼都不抬地问她:“导演说,这场戏是你要求真打的?”
“啊?我……”盛铃觉出不太对,可裴欢侧着脸毫无脾气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可能和陈峰有任何关系。于是盛铃狠下心赌一次,大着胆子回答:“是,为了效果,我们都是演员,这种程度的戏是最基本的,一个好演员必须要敬业。裴欢,是吧?”
陈峰听她说完,抬手示意随行。周围剧组的人和演员都还傻站着,突然就看到有人上前一步,啪的一声,干脆地抽在盛铃脸上。
那女人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整个人都蒙了。
众人震惊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裴欢生怕再闹大,赶紧走过去推了推陈峰说:“行了,走吧,带着你的人走。”
“三小姐……”
“你既然还叫我一声三小姐,今天就听我的,现在带人走!”
“可是今天……”陈峰示意她向电梯的方向看,“今天我真的做不了主,先生亲自过来,就怕闹大让我先来处理。她刚才认个错,给个教训就完了,可这贱人存心找死!”
裴欢看向电梯,那边果然围了一圈人,有人站在光亮之后的暗影里,手上慢慢地绕着一圈珠子。
她的心都凉了。
裴欢太了解华绍亭的手段,她往前走了两步,挡在盛铃面前,地上的女人又委屈又害怕,正在号啕大哭,再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她对着那边暗淡无光的角落说:“打也打了,本来就没事,回去吧。”
那边的人今天换了外出的衣服,长长的羊绒大衣,正慢慢地盘那串珠子,慢条斯理,不出一言。
裴欢急了,央求陈峰:“我真的不想闹大,本来不是大事,你过去帮我说一声,算我替盛铃求情了还不行吗?今天就算了。”
陈峰也为难,裴欢拦着他的人又说:“你帮我一次,阿峰。我以后还要工作,按他那脾气闹开了,以后谁还敢找我...
敢找我拍戏?”
陈峰终于点头,过去找华先生。
那男人从始至终没有踏出暗影一步,说话声音也轻,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排场。只是他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全场近百人,竟然没有一个敢大声说话。
过了一会儿,暗处的男人慢慢向他们走过来。
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因为很少有人见过他。只是看上去……他带一点病态,脸色极淡,因而显得唇色格外重。
这个男人还没到老去的年纪,却有岁月磨过的内敛和从容。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和一串温润的珠子,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些诡异的华丽感。
就是这样苍白而淡漠的人,一双眼睛让人害怕。他并没有看周围,仿佛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他只是目标明确地向着裴欢走过来。
裴欢一步一步后退,退无可退,只能拦在盛铃身前。
她低声说:“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华绍亭抬手,裴欢拦住他,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