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版,脸一下子红了,正是我的《军训感言》。
我赶紧避开,翻到第三版,只见第三版的迎新专栏的那张迎新照,赫然是拎着行李箱的我的老爸,他正举手指给我看校园的路标,而我,虽然在笑,但难掩在陌生地方一种初来乍到的紧张之情。
旁边有人推推我:“这个小姑娘和你好像。”
“巧了,巧了。”倪少平学长看了我一眼,他的侧脸是那么地像那个人。他笑着对大家说:“这就是缘分啊!”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什么像,本来就是。”许钺大声说。他凑过来看了又看,“丁梓年,你笑起来就是好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宜喜宜嗔美人面’。”
“还有一句话更好,叫‘英雄难过美人关’。”说这话的女生,面容含笑,声音也是极温软动人。在旁人听来,倒听不出什么。但因为矛头所向是我,我知道来者不善,便截断她的话:“哈!陈鸿斐你多虑了,我不是美人,许钺也不是英雄。”
 ...
p; “‘美人’是你不假,我可没说‘英雄’是谁啊!”
大家都笑起来。许钺更是喜滋滋地问我:“是么,在你心里你原想的‘英雄’是我啊!是我啊?”
我无语地说:“大哥我说错了我改还不行么!”
就是不想跟许钺讲话,一整个事儿妈!
陈鸿斐。她针对我是因为社长表扬我了吗?如此咄咄逼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倪少平在开会前找过我,他说,首先我个人素质确实不错,否则不会既通过《青年时报》的考核,也通过了校广播站的记者团的考核。但是《青年时报》与校广播站的记者团,都是校园的传媒机构,我不可能两个都呆,只能二选一。他让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再给他一个答复。
我立即回想起优姐姐那日的欲言又止。原是这般,只是她不便说出口,因为我有我的选择,再说那日我也只是报名,两边都未确定。
我看着他,说,我不回去想了,因为我已经想好了,我选《青年时报》。
彼时,我不知道,一臣不侍二主,也不知道所谓的“忠心”二字。
只知道,这里应该就是我要呆的地方,因为倪少平眼神专著地看着我,说,我是个人才。
我觉得,我选《青年时报》,就是因为有他。不仅仅因为他对我的认可,更因为是他。
现在,他笑着对大家说:“这就是缘分啊!”
缘分,缘分。
这两个字让我心乱如麻。
在一起被纳新进来的孩子里,我觉得自己是备受他关注的一个。就在这之后,省报联合我校建立了一个校园通讯记者队伍,他把我的名字递呈上去,开会的时候,我看见基本上都是大二和大三的学长学姐,新人里就我,临床医学院的许钺和人文学院的陈鸿斐。
许钺,如果不是不知道他考试那档子事,光看他这个人,倒是个白净的男孩。同时我也知道了他是临床医学院学生会宣传部的部员。写得一手好字,书法获得不少国家大奖。
陈鸿斐出过文集,初中的时候就是省城报社的小记者了,实战经验丰富。这一点倪少平后来开会时跟我们说了,让我们好好跟陈鸿斐学习。
而我就发表了几篇小说和诗歌而已。
陈鸿斐看见我,她素来对我冷淡,我与她没什么可谈地,便坐在另一边。气场不对路的人,从第一次见面就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排斥感。她对我如此,我又不是圣人。所以,我也会很知趣地避开她。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