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已派密探暗访,不日就会有确切的消息传回”。
殿上那人站起身,慢慢走动。
这个被皇帝捆绑在皇城二十年的同姓王爷面容清癯,眉间尚有英气,身着紫色王侯服饰,沉思移步间,袖间龙纹跟着起舞,呈龙腾之姿,所怀之心,昭然若揭。
“之安,你怎么看?”
殿下还站着个青年,头束金冠,腰缠流苏,正站在晦暗处默默思索。听见问话,青年不亟亟于作答,又将诸多想法在心底推磨似的盘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一些感想,“诚如父王所说,宫里那位的确没有治国之才,先帝留下来的基业,已经差不多快败光了,如今的思岳,表情瞧着风光,其实内忧极多。”
“此话怎讲?”,王爷这样问道。
青年整理好腹稿,右手持扇,左手负于身后,一口气说完,“就拿思岳城来说,贵为一国之都,却有近三成贫民,穷得太穷,而富得又太富,且赋税加重,百姓苦不堪言,皇都如此,其他更不消说,此乃朝野动荡之苗头,天子已失民心,内乱将起,这是其一。其二,思岳坐享升平之乐太久了,过惯了舒服日子,不光天子无作为,文武百官也个个才疏志浅,倘遇外敌,必乱阵脚。其三,大内与姬家已势如水火,结局必定一死一伤,若皇室被灭,那思岳元气大伤,其余五国必起贼心,若姬家败亡,失去一名地境强者,对思岳也绝非好事。所以,儿臣实在想不通,天子当初为什么要想着铲除姬家。”
王爷满意点头,冷笑道:“所以说他不配当皇帝,姬长峰充其量算个将才,称不得帅才,放着也成不了气候,偏偏要去招惹。不过这事也正合我意,等他们狗咬狗,本王再去料理后事。”
台下跪着的汉子忍不住出声,“王爷,姬家就一个姬长峰,真能与天子叫板?”
王爷说:“地秘境高手固然不可忽视,但终究挡不住千军万马,岳明修不但提防了姬长峰,还派人去盯姬凌生,生怕姬凌生是故意藏拙,真是笑话,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做得了什么?真正该警惕的,应该是那个病秧子姬玄。思岳边境早有诸侯拥兵自立的迹象,但都是一盘散沙,算不得大碍,可为何最近同时搞小动作?加上姬玄又常常见不到人,你懂了吗?”
汉子听完呆住,不再说话。
这时旁侧青年笑道:“我倒挺想跟他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