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凝视着她,声音低沉嘶哑的厉害。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椿宵一刻值千金,我好想要你,老婆。”
言晚如遭电击。
身上还没有来得及消退的热量,顿时又上升了几十度。
心跳快的不行。
她脑子里嗡嗡嗡的响着,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半点的思考能力了,耳边来来回回的回响着的便是那两个字——
老婆。
最简单最常见最朴实的两个字,老婆。
可是从霍黎辰的嘴巴里说出来,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情,却成了世界上最动听最美的情话。
&
...
nbsp;霍黎辰又在言晚的唇上亲了亲,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他实在是有些不满。
“都是你这个小家伙,让你老子新婚之夜都不能圆满。”
言晚愕然的看着霍黎辰,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和自己还没有出世的宝宝置气。
感情是宝宝害得他今晚不能洞房花烛的啊。
言晚笑着,小手摸着霍黎辰黑亮的头发。
“别心急,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现在的小小遗憾,才会显得未来有多幸福美满。”
言晚迫不及待的想迎接未来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了。
霍黎辰轻笑,“现在就开始帮宝宝说话了?”
言晚呆了呆。
霍黎辰又道:“这孩子以后是不是要和我争宠了?”
言晚简直是哭笑不得。
冰冰凉凉的皮带扣子挨着手指,让言晚惊讶的僵住了。
她轻声说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霍黎辰的额头,“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是不是醉了?”
喝成这个量,他还能说不醉?
却又是他们现在最正经的关系。
亲密到爱昧的字眼。
“霍黎辰,你不要脸!”
言晚点头,“当然啦,我看看。”是肚子还是胃?
言晚顿时脸红的仿若能滴出血来,被他这样看着,更觉得心慌意乱的手足无措。
霍黎辰嗓音低沉的说着,却没有动作。
姿势亲密。
老公?
她不明所以,“你,你让我摸你皮带干什么?”
她猛地一僵,顿时脸颊红成了茄子。
言晚却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言晚不知道他在说哪里,又问,“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霍黎辰抿了抿唇,“那你自己脱吧。”
言晚郁闷,视线看去,却陡然注意到,他皮带下与平时的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