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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晚头疼的皱眉,难怪觉得霍黎辰今晚有点过分的幼稚。
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这两个字,她可从来没有叫过。
他搂着她,英俊的脸骤然逼近。
霍黎辰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拉到他的腿上坐着。
霍黎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看哪里不舒服,需要摸什么皮带?
她像是触电似的将手拿开,站起身来就要远离他。
“这里不舒服。”
“给你看。”
“没多少,一人一杯而已。”
虽然她没有去敬酒,但她是知道的,今晚宴会大厅到底来了多少人,少说也有几百个。
“老婆,现在该换称呼了,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千杯不醉那只是夸张的说法好吗?
“你真?”
语气低沉的致命,一字一句的道:
说着,就将言晚的手拉到了他的皮带上。
一人一杯,霍黎辰也至少喝了几百杯酒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我很清醒,不会醉。”
而她似乎也一直习惯性的对霍黎辰连名带姓的叫,要么是霍黎辰,要么是霍先生,可还没想过,老公两个字。
霍黎辰眉梢上挑,邪魅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