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湛挑眉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叶淳楠,好笑地搂住已经来到他身边的叶蓁,「你哥怎么了?」
「谁知道他,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就急着要走了。」叶蓁无奈地说道,「在军营几年,性子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在军营里的人性子是粗犷了些。」墨容湛笑着说道,他也在军营里生活过,很清楚那是一种什么体验,以前叶淳楠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和他经历过太多,早就被磨练出来了,不可能还有当年温润如玉的心态。
叶蓁笑道,「他哪里是粗犷,他那是粗心,还变得那么衝动。」
墨容湛搂着叶蓁进了寝殿,在靠窗的大炕坐下了,大手在她细腰揉了几下,「今天可有觉得不舒服?」
「你知道我会不舒服,那你还不克制一下?」叶蓁嗔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
「在你身上还要朕怎么克制?」墨容湛低声一笑,他的克制力早就在之前就用完了。
叶蓁推开他,「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想见你就回来了。」墨容湛说。
「是不是因为我哥哥?他把兵部侍郎给打了吗?严不严重?」听着叶淳楠讲得那么轻鬆,叶蓁却怀疑他是不想她担心,所以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墨容湛笑着说,「你哥哥都跟你怎么说的?」
叶蓁将叶淳楠说的话说给他听,「……他就是这样说的,不过我怎么觉得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就是有些人不服气轻骑将军,所以想要故意找茬而已。」墨容湛揉了揉她的手,「你哥哥打人是不对,但兵部的确刁难他在先的。」
「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吗?」叶蓁低声说道,「他留下来,就要面对这些问题,不仅是兵部的,将来其他人也会针对他。」
墨容湛低眸看着她,「只要你哥哥有足够的功绩和能力,没有人敢对她如何的。」
叶蓁笑着点了点头,「不是给你添麻烦就好了。」
「别想太多了。」墨容湛含笑说道。
以后叶淳楠肯定还会继续跟其他官员有衝突的,叶蓁知道这不是她或者墨容湛就能够解决和避免的,相信叶淳楠应该也是会有分寸。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叶蓁想到她自己的筹谋,没有忍住拉着墨容湛的胳膊叫起来。
墨容湛挑了挑眉,「你今天在慈宁宫那边站了这么久,如今居然还精神这样好,想来昨天朕还是不够努力。」
叶蓁没好气地拍他的肩膀,「我在跟你说很正经很正经的事情,你别打岔。」
「朕是把你惯得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叫朕别打岔!」墨容湛笑着将她抱在怀里,伸手在她胸前揉了几下。
「阿湛,阿湛别这样。」叶蓁急忙求饶。
墨容湛的薄唇贴在她耳边,「以后就不要去慈宁宫请安了。」
叶蓁微微一怔,「为什么?」
「太后既然不想见你,你别去受苦,将来等太后清醒了,她自然会不同的。」墨容湛低声说道,他不会放弃医治太后,在没有触及他的底线和原则的时候,他是能够容忍太后做任何事情的。
但叶蓁就是他的底线和原则。
「太后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要是再不去请安,只怕她会更觉得我不孝。」叶蓁低声说,「我本来以为只要和太后多相处,她会想起以前的记忆。」
「所以你就在外面干等那么久?」墨容湛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不知道朕会心疼。」
叶蓁嘟起小嘴看他一眼,「我今天没有等很久,还去了藏书塔一趟。」
墨容湛眸色微沉,「怎么忽然想起要去藏书塔了?」
「去拿了些书回来,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叶蓁说道,「我还没跟你说昨天我们出宫遇到的事情,经过仁德堂的时候……」
听着叶蓁讲得义愤填膺,墨容湛虽然在听着,不过脑海里还是闪过第一次在藏书塔看到她酣睡的情景,那时候看到她,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是会心动的。
「穷人难道就不要看病吗?所以我想要重开医坊,到时候从医学馆挑选医女和大夫……」叶蓁兴致勃勃地说着,却发现墨容湛只是看着她微笑,她没好气地摇着他的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朕听着。」墨容湛笑着点头,「你想开医坊,想过要面临什么困难吗?」
叶蓁只是一个想法,并没有想过开了医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还没想过,开医坊只是我一个想法,今天去藏书塔找了许多关于医坊的资料,等我看完了再作决定。」
「当年医坊会关闭除了和前朝皇帝的退位有关,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和某些人的利益有衝突,你既然有资料了,就先好好地看一看,到时候若是觉得还想坚持开医坊,朕会同意的。」墨容湛低声说道。
「好!」叶蓁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她想要先将自己的打算跟他说而已。
墨容湛靠在迎枕上,让叶蓁陪着他趟一会儿,「岳父下个月在东庆国成亲。」
「你怎么知道?」叶蓁惊讶地问,她都还没收到爹爹的信呢,墨容湛居然就都知道了。
「朕自然有知道的办法。」墨容湛鄙视地扫她一眼,他想知道这点消息还能有多难呢。
叶蓁嗔他一眼,她知道他的那些暗卫遍布天下,「那……我爹爹在东庆国还好吗?」
墨容湛笑道,「岳父还能过得不好吗?」
好吧,她爹的确不是那么容易会过得不好的,当初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都能再东庆国过得好好的,更别说如今是东庆国的丞相了。
「希望爹爹和昭阳都好好的。」叶蓁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