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话没说完,娜仁便一脸着急,直说道:“她走了便走了,你为何……”
慕容恪直叹气,“你听我把话说完!往后白天我便不过来了,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我再偷偷过来找你!”
娜仁灿然一笑,吧唧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慕容恪险些僵住,不自然轻咳一声,“刚说了青天白日要注意些!”
娜仁只笑道:“如今就咱们两个,又没有外人!”
娜仁说了这话便要亲上慕容恪的唇,慕容恪下意识往后一躲。
娜仁从他怀里睁开,直抱怨道:“我便与你亲近一些都不行?”
慕容恪只无奈说道:“你要亲近晚上亲近就是,如今大白天……”
说起晚上亲近,娜仁直皱着眉,“你每晚总在尽兴之时突然停下,第二日又派人送来补身的汤药。我猜那些汤药只怕并不是补身之用,而是避子的汤药吧?你是不是害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慕容恪一脸尴尬,只低头抚额解释道:“我只是担心父王他起疑……”
娜仁抢过他的话,一脸期待看着他,撒娇道:“夫君,我想给你生孩子!”
慕容恪犹豫一阵,点了点头,“好!”
娜仁兴奋得直往他怀里扑,慕容恪只得又出言安抚了她几句,接着便以公务繁忙为由离开了西院。
娜仁看着她的背影,一阵甜蜜过后又慢慢恢复清醒,抚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不管你这些话是不是为了骗我,我暂且信了。想要拿我手上的东西,等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再说!”
慕容恪刚出了西院便从袖中掏出帕巾擦了擦方才被娜仁亲过的脸。他看向主院,心里惆怅不已。
主院之内,宇文樱只吩咐乌兰等人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去泽心寺。几个丫头忍住心中的沮丧,边收拾东西边叹气。
宇文陵一脸愧疚,一直自责,“要不是我将那个泼妇推倒在地,也不会牵连姐姐!”
“跟你可没关系,是阿姐自己主动提出到泽心寺住下。这些日子老是忙着后院那些杂事,也没时间陪你们,如今正好是个好机会!”
宇文樱说了这话突然笑出声,直说道:“况且,我今日扇她那几巴掌可真觉得解气!我早就想打她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还没有机会出气呢!”
屋里几个丫头听了这话先是一阵笑,接着又开始暗自叹气。
宇文陵哪能不知道自己姐姐的心思,只叹了一口气,直抱怨道:“都怪今日那个小丫头去叫我过来,不然我也不会冲进来,更不会推了西院那个女人,也不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宇文樱忙打断他,直问道:“你今日过来,是有人去通知了你?”
宇文陵点头,“我正在前院练剑,有一个小丫头跑了过去,跟我说西院那个女人跑到主院欺负阿姐来了,我一听就拿着剑跑过来了。”
宇文樱无奈一笑,她今日被气昏了头,也没多想,倒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出。如此看来,那个小丫头想必是娜仁特意派去通风报信的吧!她还以为今日之事皆因自己没控制住脾气,倒没想到此事一开始便在她计划之中。
果真又是和段锦漓一样的招数!
段锦漓原先肆无忌惮,也是依仗慕容恪对她的容忍和爱护,娜仁有什么?如今慕容恪的表现分明不像是被燕王所逼才被迫娶了娜仁,那是为什么?
宇文樱突然发现自己这些日子光顾着难过,竟忽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她将娜仁嫁进将军府之后发生的事在脑海中细想一遍,线索少得很,怎么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