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宸极马上要来,便没有了睡意,她寻思着估计宸极来还有会功夫,便强撑着感觉快散架的身体去了隔壁的浴池,宽衣解带,浸入这撒着仙草灵花仙汤水中,借着在热水和药物的滋养,缓缓纾解自己浑身上下的酸乏和虚脱之感。
“只要你平安无恙就好。”宸极感觉自己怀内空落落的,不觉得微微叹了口气,“这几日莫要修炼太过,你身体还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他清眸上下打量方茹茹,瞧见她确然是根骨已经可以说脱胎换骨,倒也觉得这般血脉连接并非是什么坏事……
急促地喘息着,方茹茹难耐地趴躺在床榻上,就在此时,那绯衣男子居然再次出现,轻抚着方茹茹布满冷汗的面颊,对她低声呢喃道:“何必如此……”
貌似再过段时间,就是谛阙门的弟子选拔,类似于一个选拔实力最强的各阶层的弟子,届时五年一届的玄云斗便会开始,本门派内实力最强的弟子会参加者玄云斗,争夺修仙界弟子之间最强盛的名号。
方茹茹这边,倒是还算顺畅,血脉连接彻底逆转之后,她便也没有一丝留情地开始施展灵根共享的法术,她期待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
翻看着那一章节,方茹茹忽然轻笑一声,因为共享灵根这一节,也是相互的,比如说她灵根差得一定极致的,和方芹芹的慧灵根相互匹配一番,倒也是相加一平均,变成正常的稍微不错的灵根,方芹芹若是知晓了,会不会气到吐血?
妖孽一般的男人,像是被自己摧残蹂躏一般,摔坐在地上的他疼痛难耐地低垂着头,身上对襟绯衣大大地敞开,那白皙得宛若是珍珠一般酝有光泽的肌肤就这样展露在方茹茹眼前,没有一丝遮掩,只有几缕如沐的发丝像是点缀一般,贴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之上,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微微晃动。
“别说话。”宸极抱着方茹茹进了内室,将她抱进她的闺房内,瞧着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床榻,就晓得她本就受尽磨难,于是就这样坐在床榻之上紧紧搂住方茹茹,对她柔声言语道,“放轻松,深呼吸,不要将气息困住,试着让灵力在体内平和流转。”
“你是谁?!”方茹茹惊呼出声,她现如今的状况根本无法动弹,只感觉那白皙得让人感觉到不正常的指节在她脸颊之上游走,“滚开,别碰我!”她猛然间挥手打开那男子的手,对他怒斥道,“滚,你是怎么进来了?!”
“你……”方茹茹现如今自身难保,完全不晓得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家伙,杀了他?他还未对自己做什么事情;但是也不可能留他……
方茹茹仔仔细细地阅读着书卷上的办法,血脉连接起来后,这些法术施展起来倒也不需要两人接近血脉交融,方茹茹大致将这法术的流程全然熟络了之后,取出一个玉碗,搁在地上。
不晓得是不是方茹茹才经受过炼心路的摧残,所以这种对她来说倒是并非难以忍受,将被束缚的禁锢彻底打破之后,方茹茹就开始施展逆转之术,之前从她指尖流淌而出的血液居然开始逆流,一点点地回归她的体内,这就证明,方茹茹正在开始一点点将血脉连接之术逆转。
“滚!”方茹茹微眯眼眸,对于这种陌生男子她可没有要客气的意思,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就见他那妖冶邪魅的面容上染上一抹痛楚,那绝美的妖瞳微微眯起,一抹让人心碎的苦楚从眸眼内溢出,紧抿的薄唇倾泻的低吟让方茹茹微微一愣神。
就在方茹茹施放这法术的一瞬间,忽然她喷出一口血来,身体难耐地颤动着,像是什么东西刺入她的脊椎内一般,一点点抽离她的骨髓,让她差一点疼晕了,不过再之后那突然注入她脊椎之内的这种更加是让她痛苦地一下子瘫倒在床榻之上。
在这样的盛会之上获得成功绝对是无上的荣耀,而方芹芹如此焦急地要冲击筑基期,甚至不惜做出这种事情,想来她的好胜心已经胜过了所有的一切。
这就是最残酷的斗争,与自己的血亲争夺一切,掠夺对方的所有。
“嗯,我也是这般觉得。”方茹茹点了点头,修为再高也是为了给施展法术打基础而已,但是法术即便是学会了,但是临场应变不够,怕是根本无意义,只能成为纸上谈兵亦或是空有一身修为打起来怕是也会输得惨惨,她今后还得为了准备炼器材料出门,到时候若是遇上什么时候就是攸关生死,身边可没有那么多师兄师姐们在前面挡着,全凭自己一人,所以多锻炼一番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
方茹茹听着宸极那温柔的声音,按照他的言语尽量放松身体,放纵自己任性地将头埋入宸极怀内,这其实是她极少的与他如此亲近的机会。
“出事了?”宸极上下打量着方茹茹,似乎并没有受伤,气色也不错,而且瞧着她这模样,怕是成功了……
“救救我……”绯衣男子依旧不愿放弃地拉住她的手腕,对她言语道,“只有你能够救我……”
“啊……”忽然眼前的这个绯衣男人突然无法抑制地颤动着身子,就像是之前那般,身体在一点点地崩裂,最后化作一片红色烟云消散了……
方芹芹叹了口气,盘膝而坐服下疗愈丹开始调息。
宸极身上气息很清淡,但是很吸引人,有种安神定气的感觉,方茹茹就这样将头埋入他怀内大口大口呼吸着他身上气息。
不择方法达到目的虽然本就是一种人性,但是屡屡利用自己甚至任何一个人,方芹芹其实是一个很清楚自己魅力的女子,她在家极为受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不顺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