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听她话的人。
“你……”方茹茹突然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这根骨共享的过程还未完成,所以她当真是什么力气都没有,颤颤巍巍地取出腰牌,她对着腰牌轻唤道,“帮我寻宸极,七鹤……”
不晓得过了多久,那种窒息的感觉终于散去,不过方茹茹还是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不过想想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果决地从他的怀内逃开,瞧着宸极身上那墨蓝色低缎白色滚边的华服弄得皱巴巴,怪不好意思的。
“我……”方茹茹咬着牙颤抖着身子,就感觉骨骼不由自主地在打颤,她整个人就倒在宸极怀内,疼痛难忍地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轻声喘息着。
因为听柳傲天所言,方茹茹醒来了,怕是血脉连接的影响反作用就开始影响到了自己,过来有利就有弊,不过这点损失她并非无法承受。
她划破自己的指尖,操控自己的血液在地上画下了阵法,最后就血滴入阵法中央的玉碗中,方茹茹盘膝而坐,开始口中念念有词地吟唱法诀,而她指尖的血口子也未曾有愈合的迹象,源源不绝地向那玉碗中流去……
方茹茹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真觉得自己就是因为疼得厉害所以产生幻觉了,不过,现在叫宸极过来她怎么跟他说这件事情?
方茹茹其实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施展这种禁术……
方茹茹后仰头,靠在浴池边沿的枕头上,她将那些药材缓缓地在自己身上擦抹着,一点点缓解自己身体上的不自在。
而与此同时,正在比试场与人斗法的方芹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才筑基成功的她却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她此番筑基乃是剑走偏锋,教她这种禁术的人也再三告诫她,并不是没有副作用,毕竟血脉连接这种禁术是相对的,而她得到的只是一点点残篇而已,虽然这一次筑基成功让她尝到了甜头,但是并不是没有后患。
“救救我……”这绯衣男子再一次向方茹茹伸出了手,像是求助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却让任何人看见了都忍不住对他产生怜惜之意。
“我不管你怎么进来的,给我滚!”方茹茹对于这种陌生人,完全没有好脸色。[
“倒也可以试试,毕竟将来参加玄天斗,能让你的眼界和见识开阔一个层次,修仙界的法术包罗万象,多出去走走见识其他门派的,对于你的修炼会有很大的好处。”宸极并非是那种闭关自守修炼的人,对于方茹茹的询问倒是赞同多一点,“而且修炼并不仅仅局限于平日里的理性修炼,这种比试斗法也是一种极好地锻炼,尤其是与不同门派的弟子交手,会让你受益匪浅,法术招式虽然你这个阶层各自练习的都不尽相同,但是对于法术的驾驭,施展法术的时机掌握,不同法术的组合和如何搭配使用才是真的关键,这种经验的累计是闭关修炼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而她要求也不高,能像是少数人拥有中等偏上,甚至可以说上等偏下的灵根就很满足,毕竟身为炼丹师的她,丹药倒是不缺,富余极了,灵器的话,只要有材料亦或是有图样,她现如今倒也是得心应手,只是她缺少的唯有一个正常的灵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