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腿,让她的头部靠在自己的胸前,显然雨晴刚刚洗完澡,因为周风影不用低头就能闻到“飘柔”洗发水特有的香味。他为了不惊动邻居,轻手轻脚地将前妻放到床上,因为低下头的缘故,使他可以清晰地闻到雨晴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香味,他豪不犹豫地搬来一张小板凳,坐在那里,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狗一样将雨晴从头到脚闻了个遍,闻到雨晴的小指时,雨晴眼睛睁了开来,理解行的笑了笑道:“最近好吗!”
他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看穿。
陈雨晴还在说着什么,可是他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忽然站起身来将系在腰后的浴袍带一解,她便将整个*呈现在周风影的面前,周风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迅速使自己*了角色,鱼水之欢从夜晚一直进行到凌晨,周风影听到自己的身体像久旱的农田得到甘露的声音,快乐地笑了。结婚十几年,他觉得这一次笑得最开心,雨晴则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夜晚的花火之中,尽情地伸展着自己美丽匀称的躯体,她不断地用身体来推进潮水的前进,她感觉自己像个快淹死的人,忽然面前放了一箱雪碧一样,尽情地*着,呐喊着……
凌晨4点,雨晴用红红的眼睛送别周风影的时候,周风影一把抱住她,对她说:我和她结婚几个月了,但我并不快乐,我现在才发现,什么人才是我的真爱,话刚说完,他猛烈地吻雨晴,泪水从两双眼睛奔流而出,渐渐地汇成一处,雨晴拉着他去卧室,他去了,这一次,山崩地裂——床崩地一声断了,周风影少有地将雨晴逼到墙上,又在地上翻滚着,两具**像蛇一样绞缠在一起,一次次地冲击,一次次地波浪,终于使雨晴的身体像触电似的痉挛了起来。陈雨晴抱着周风影的头,满足地在上面留下一串串吻。
端木美惠还是那样爱闹腾,看着精疲力尽的风影,她却并不感到有一丝丝的怜悯,她将他看作一种工具,白天,她像个永动机一样在卧室里折腾丈夫。晚上七点就倒头大睡,夜里总是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但不是风影。
风影失望到了极点,他通过多种方式表达了对新婚妻子的不满,他对网友们说:
我从来没有遇到这样一种情况,
当被爱人当作性的工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像个傻瓜一样,
竭诚地希望你们给我些建议。
网友们的态度很不一致,有嘲笑他的,笑他*、性冷淡;有同情他的,同情他可怜、可悲,意见的不一致导致了他的崩溃,就在第二天,夫妇二人爆发了第一次口角:
端木美惠醒来时,习惯地去吻丈夫,正在写作的他像往常一样没有出声,端木美惠习惯性地继续挑逗他的*。他被惹得火冒三丈,但还是克制住了,妻子还在继续,他火了,前所未有地一把抱起她,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撕扯妻子的衣服,妻子从未见过这阵势,还以为是丈夫故意吓自己。便也不好意思反抗,衣服本来很少的她像只大白羊似地躺在床上了,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丈夫未经前戏就直接*了她的身体,刹那间就感觉有刀子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痛不欲生,就在此时,丈夫和她分离了。不一会儿,一个圆圆的冷冰冰的东西*了自己的身体,她听见丈夫在骂她:“就知道*,我不信你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话音未落,她便感到丈夫的频率加快了,不一会儿,她觉得不行了,可丈夫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工具,只是感觉在一瞬间,天旋地转,人倒了下去,醒来之后,床单全被染红了,她想站起来,可没站起来,她看着丈夫冷冷地背对着自己,旁若无人地写作,她无奈地拨打了“120”伤愈之后,夫妻之间又打了一场架。结果不言而喻,端木美惠再次去用医院外科做了手术,这次战争,使得端木美惠稍有收敛,但暴力终究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周风影决定离婚,他开始一次一次地去民政局,一次一次地去咨询律师。周日,周强早早地起床,在镜子面前折腾了好一阵子,这才骑着端木美惠的电单车,匆匆地赶向南滨公园。一路上,一边骑着车,一边不停地看表,到了南滨公园,已经是八点半多一些了。他匆匆地赶望凉亭那里,吴莉莉早已站在那里等了,他怪怪地伸了伸舌头。用讨好的眼神看着她,吴莉莉一直不理他,她就那样背对着他,良久,才开了口:“看你现在这样子,真像个总经理,特别是你那头‘秀发’,你自己看看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说完这话,她便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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