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替你尝尝?”
说着,便有一男子十分流气地坐了下来。
看向云暖的眼神里,赤裸裸地都是欲望。
云暖就算是不抬头,也能感觉到他的那种令人恶心的视线。
“滚!”
没打算与来人多做纠缠,直接就奉送出一个字。
没想到,男人也只是愣了一下之后,便哈哈大笑,“哟,是个小辣椒呀。不错!爷就喜欢这种味道的。”
说完,便引起了一阵的轰笑。
云暖冷着脸,一字一句道,“我说,滚!”
男人这次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妈的,小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在这地界儿,小爷就是老大!”
说着,就要直接上手了。
云暖自然是不惧他。
哪怕是不曾拿出乐器,可是身上的毒药,可是从来都不缺的。
只是,她准备的毒药,还没来得及用,那个二流子就被人一拳给打进了墙体里。
没错!
就是被人直接打进了墙体,真地凹了进去。
男人的头已经耷拉了下来,显然,已经断气了。
“天哪,杀人了!”
很快,这里便人头骚动了。
云暖没有受到一丁点儿的影响,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似乎是在盯着饭菜在看,又似乎是在看向更里面的东西。
“吓到了?”
男子清越的声音响起,云暖的耳朵动了动。
这声音有些耳熟呀。
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抬头,看到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怎么?不认得了?”
云暖想了想,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北丘辰?”
北丘辰挑挑眉,表情很受伤,“本公子好歹也算是一介美男吧?怎么就没能让你记得更深刻一些呢?”
云暖沉默了。
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有心事。
北丘辰上前牵她的手,见她没拒绝,心头一动,直接将人带走了。
就这样,云暖跟他一起闲逛了三天。
可是这三天的时间里,却是一句话也不曾说。
这让北丘辰觉得很头疼。
问她什么也不说。
到了用膳的时候,吃的也不多。
而且看她这样子,分明就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打算呀。
“我说,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说吗?你到底怎么了?你云暖的大名,现在整个天圣皇朝谁不知道?若是让人家知道,堂堂的烈国镇国公主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人家会以为自己眼瞎了。”
云暖没吭声,低着头,手上拿着一截树枝,不知道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我说,大家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
北丘辰觉得自己这三天里说的话,比他之前三年说地都多。
可是不管他说什么,云暖就是不理他。
说不理他吧,可是自己走到哪儿,她也一直都跟着。
而且吃饭的时候,她虽然吃的不多,可也没闲着。
真是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他也不忍心扔下不管呀。
北丘辰眨眨眼,之前一直护着她的那位逍遥公子呢?
难不成,是被她师父训了,所以才成这样了?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或许是云暖沉默地太久了,这一次,竟然抬起头来,然后定定地看着他,“你要去哪儿?”
北丘辰被她突然地这一问吓了一跳,主要是完全就被问懵了。
合着走了好几天了,她都不知道这是往哪儿走呢?
“我们现在在烈国的最北端,我们要去雪国。”
可能是几天不说话了,乍一开口,云暖还觉得喉咙有些不太舒服。
拿出水囊,喝了两口水,“我记得你是丰国人。”
北丘辰愣了一下,随后笑笑,“算是吧。不过,这天圣皇朝的所有诸侯国,我都去过。而我真正待的时间最长的,也不是丰国。”
云暖抿了抿唇,这个北丘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危险。
现在再见,虽然他一直都是笑着的,可是给她的感觉,仍然没变。
可是她依然选择了与他同路。
倒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冒险精神,主要是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了。
那天晚上,当她质问苏白的时候,他没有否认。
所以说,苏白一直在等她顺利地晋升到第六层,就是为了让她去当一名杀手的。
而且还是一名,相当残暴的杀手。
有了这个认知,云暖对于苏白的排斥,自然是越来越多。
但凡是两人一起去过的地方,她都不想再去了。
或许是爱之深,所以才会责之切。
她只要一想到了苏白,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他待她好的画面,可是每次,维持不了太久,就会浮现出他十分清冷地说出那样一个残忍的事实的画面。
她不明白,于她而言,苏白到底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是一个处处算计她的恶人。
明明,就是他救了自己。
正是因为想不明白,所以,云暖才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无目的地放逐自己。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干脆不想了。
这样先糊涂着,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突然开悟了。
只是,所谓的幻音功,她真的不想再练了。
她害怕!
她害怕自己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开始大开杀戒,那要怎么办?
万一她真的化身成魔,那还是那个曾经的云暖吗?
而北丘辰无疑是一名强者,自己跟他在一起,至少,不会总是想起苏白。
毕竟,他没有过多地参与到自己的生活中来。
而且,雪国,貌似是个不错的地方。
至少,她没有去过。
在雪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