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没有关于她和苏白的任何过去。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走一遭了。
“你要去雪国做什么?”
“有事要办。我的一个师妹在雪国闯了祸,我过去救人。”
“你师妹?”
云暖有些讶异,印象中,这个北丘辰虽然表现得可能会有些散漫,可是实际上,这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几分的冰冷。
她很确定,北丘辰不是那种容易接近的人。
能让他不远千里去救的,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嗯。是一个永远都只知道给我惹麻烦的人。”北丘辰在说的时候,眼底是真的流露出了一抹厌烦。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想办法将她拘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算了,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明白。”
既然决定要一起上路了,云暖就干脆一些,在客栈里洗了个热水澡之后,便换了一身干净的男装。
次日一早从客栈里出来,便是一名长相秀气的小公子了。
云暖稍微给自己化了些妆,至少,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耀眼了。
北丘辰盯着她的脸看了半天,“你这易容术不错呀。哪儿学的?”
云暖送他一记白眼儿,没说话。
北丘辰讨了个没趣,也没有生气,两人简单地用过早膳之后,便开始上路了。
这一次,明显多了不少人。
“你的护卫?”
“嗯。既然要出门办事,多带些人手,还是有必要的。”
云暖撇了撇嘴,难得的,总算是有了一些表情了。
云暖突然想起,既然是去救他的师妹,怎么不见他着急呢?
这样慢吞吞的,难道真的不怕他师妹会出事吗?
云暖觉得这个问题不能问,毕竟人家也算是在半路上捡了自己的。
若是一问,到最后他师妹出事,这罪魁祸首不成了自己了?
看到她有些纠结的表情,北丘辰倒是乐了。
“我这个师妹,就是个麻烦精。到哪里都只会闯祸。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我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你就不怕她出事?”
北丘辰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寒芒,“不怕她出事,就怕她不出事。”
这话……
云暖觉得怪怪的。
不过,既然是人家的私事,自己还是不要问那么多好了。
“你现在这样,还差不多。记住,在我们没有和我师妹分开之前,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你是女儿身。”
云暖哑然,所以说,你师妹是个嫉妒狂吗?
两人总算是赶到了雪国的无双城。
无双城是雪国的王都,听闻,在雪国,女子的地位还是十分尊祟的。
因为,千年来,在雪国的史书上所记载,先后出现了二十一位女王。
目前这一位,虽然是位男性国主,可是听说,有意立一位王太女的。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在云暖的关心之列。
她不是雪国人,谁当国主,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雪国之所以称之为雪国,是因为这个国家的冬季比较长,一年中,大概有五个月的时间是沉浸在冬天里。
而且,基本上,这一冬天的雪,都不会化。
眼下,烈国是春天,可是雪国,仍然是冬季。
云暖虽然内力深厚,可是因为功法特殊,所以,压根儿就没有办法抵御外面的寒气。
除了将自己裹在厚厚的大氅之中外,再没有别的办法。
好在,北丘辰看出了她畏寒的体质,加快了行程,然后住进了他在无双城的一处宅子。
云暖被安排在了一座独立的小院儿中歇息。
看到这里的装潢摆设,云暖还是觉得很好奇的。
她知道北丘辰不是普通人,可是能在雪国的王都,拥有这样一套大宅子,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银钱。
无论是哪一国的王都,无一不是寸土寸金。
更何况,许多时候,银子,是未必能办得成事儿的。
云暖直接窝在了屋子里,不肯出来。
怀里抱着一个小暖炉,坐在了一个炭炉前。
北丘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云暖像只大白熊似的。
身上的大氅,是用上等的白狐皮毛所做,此刻还在她的身上裹着,不曾取下。
“有这么冷?”
北丘辰看着她,想着以她的身手,不应该呀。
云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北丘辰被噎,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在她的一侧坐下。
“先将大氅脱了吧。不然一会儿出了汗,再被风一吹,容易着凉。”
云暖这会儿,也差不多已经缓过来了。
先前骑在马上,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冰得不是自己的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苏白。
以往的冬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有苏白陪着她的。
而现在……
云暖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了下来。
将大氅收进空间,然后一手抱着小手炉,一手去拨弄盆子里的炭火。
“一起走了好几天了,大家也这么熟了,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听一听?”
云暖抿了抿唇,没吭声。
她自以为,跟这位北丘公子,还算是太熟的。
北丘辰挑眉,不熟你跟我一道走?
这么一个大美人儿,真不怕我化身为狼了?
“算了,不爱说拉倒。”
“你还不去救你师妹?”
没想到,北丘辰反倒是呵了一声,“着什么急?让她吃些苦头也好。不给她些教训,她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的。”
这话听着有道理,可是云暖就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她。”
云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长相还算标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