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推了它一掌。
花尽,“……”
倒是挺聪明。
花尽没动,狗又去推。
她只好起身。
木头躺了上去。
哦,占了它的位置。
花尽换个位置坐,木头又过来推她,要不就是冲它叫唤。
花尽无声的发笑。
她站着,看着那条狗在沙发上走来走去,好像在巡视自己的地盘。
她就看着那狗……
一直看着,看到它撕了一个抱枕,看着
...
它打了一个杯子,看着它啃坏了电视遥控器,看着它又去造地毯。
她沉默着,放纵着。
过了很久很久,天空泛起鱼肚白。
她一抬头。
那男人站在楼梯口处,双手抱胸看着她,好像是看了很久。
她平静的。
漠然的。
倒是木头看到了楼西洲,有点呆滞,然后一个撒欢,在地上滚了一圈,摇尾巴,跑到他脚下,一个跃起,前爪搭在他的身上。
楼西洲摸了摸它的头,“下次再搞破坏,就把你宰了吃肉。”
“汪。”不要。
“行了,去睡。”
“汪。”
木头跑了,跑之前还叼了一个完好的枕头,躲着悄悄的撕。
客厅一片狼藉。
楼西洲缓步走到花尽的面前,神态俊气,“睡饱了?”
“醒了就下来走走。”
“还睡么?”
花尽没有回话,昏沉沉的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腰腹一下的位置。
花尽仿佛看到了他们在车里做的事情,那激烈而缠绵。
她走过去。
抬手解开他睡袍的腰带。
然后把睡袍往两边推,胸膛,小腹…她的目光往下移。
落在他左腿上。
哪儿有很大一块和其他地方颜色不一样,并且不平整。就好像一个平整的面,有一块凹陷下去。
可惜,它已无法休整。
她微微欠身,手指抚下去。
质地很滑,很凉,人们总说死肉和活肉不一样,她现在知道了。
她感受不到那一块血脉的流动,也感受不到筋脉的跳动,死气沉沉。
楼西洲把她拉起。
看着她的眼睛,深深的又低低的,“是过意不去还是心疼,嗯?”
花尽抬眸。
卷翘的睫毛刷动,如微风拂柳的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