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没有呢?”她反问。
楼西洲又道,“你没有任何感觉,才是正常的,若是有,你还是花尽么?”
她咧嘴,“是啊。”侧头一笑,青丝如流苏倾泻,一下子那眼神就像是一个负心女的散漫,“怎么心疼的过来呢。”
陆离也被切断了手指。
楼西洲的视线在那瞬间幽暗了几分。
他走在她面前,睡袍解开没有系上,他逼过来带着男性的势气。
“女人么,还是不能惯。”他沉沉的开口,然后脱了睡袍,扔出去老远。
用男人的胸膛把她推的紧贴在落地窗的玻璃,捏着她的腰,“越惯越混蛋,不如趁着天还没亮,继续做见不得人的事。”
花尽睁眼看着他的头地下来,她躲避,他却像是知道她要往哪一边躲,比她更快一步的侧头过去,一瞬间攥住了她的唇!
…………
花尽再一次醒来是在中午的十一点。
睡在床上不愿意动。
只觉得他好像是故意的一样,把她全身都留下了印记。
以至于几个小时过去,肌肉依旧酸痛酥麻。
柜子里她的衣服还在,她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扔,整理好自己下楼。
木头在院子里撒欢。
楼西洲在客厅办公。
云妈在做饭。
一切如昨日。
就连阳光都带着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