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挺严重的样子。
司暮寒瞳眸缩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唐青雅,大步走出了病房。
经过阮知夏的时候,他并没有像之前那般,说让她跟上这样的话。
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便抱着唐青雅离开了病房。
当司暮寒抱着唐青雅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阮知夏看到了司暮寒怀里的唐青雅在对她得意的冷笑。
顿时间。
阮知夏只觉得背脊骨一凉,一股冷意笼罩了全身。
她低眸看了眼自己被烫伤的指尖,再看看这空荡荡的病房,她的嘴角妖冶的勾起,露出了一丝嘲讽。
她刚刚还在想,唐青雅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如今看来,怕即便不是有心也是故意。
真是想不到,她的心机,这么的深。
真是打的她措手不及。
阮知夏不由感觉到,人心险恶,她真心为人家端茶倒水,可人家却这般算计她。
真是人心叵测,她算是认识到了罗安安口中,那让人恨的牙痒痒的白莲花是个什么样子了。
这手段,高。
她现在想起司暮寒临走时看她的眼神,只觉得心堵的慌。
他那是什么表情?
是在怀疑她故意烫伤唐青雅的?
指尖传来的灼痛之意拉回了阮知夏的心神。
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刷着那几个被开水溅到的手指。
当凉水冲洗在那灼痛的指尖上,带来了一股冰凉的爽感,痛意,似乎没有那么深了。
她抬眸看了看洗手间的镜子时,她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倏地冷了几分。
唐青雅今日之举,倒是验证了她的不安。
看来,她和司暮寒之间,隔着一个唐青雅,想要回到以前那般,怕是难了。
想到司暮寒,阮知夏又不由想起他刚刚的眼神,顿时间,心,钝钝痛了起来。
……
司暮寒抱着唐青雅去包扎的路上,一脸阴沉。
一直到包扎好,他的脸色一直都充斥着阴戾骇人。
唐青雅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司暮寒的脸色,见他表情不太好,心里微微掂量了一下。
她才缓缓开口,“暮寒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
“你妻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好心想递水给我喝而已。”
“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有拿稳,才会烫了我自己。”
唐青雅体贴的为阮知夏辩解道。
司暮寒听了唐青雅的话,深邃幽暗的眸里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他抿着那双性感的薄唇,没有说话。
一旁的医生听了唐青雅的话,下意识就说了句:“这么烫的水,递给病人喝,这心得多大啊?”
医生的话一出口,司暮寒身上的气息瞬间又冷了好几分。
他冷眸扫向那名医生,声音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