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
夏夏为什么要给小雅那么烫的水喝,司暮寒并不知道。
但是医生的话,明显是有意在含沙射影,说阮知夏是故意的,这司暮寒就不喜欢听了。
即便阮知夏是故意的,司暮寒也只会当她是吃醋,撒小脾气,他不容许别人说她的一句不是!
当然,司暮寒相信阮知夏不是那样的人,即便她吃醋,定不会以伤害她人的方式。
所以他便更容不得别人说他女人的一句不是了!
唐青雅见司暮寒明显在维护阮知夏,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嫉妒,桌子底下的手,慢慢的紧握了起来。
随即,想起想到了什么,她又忽地松开了手。
她一脸笑意的看着医生,声音带着几分柔弱的说道:
“医生,你误会她了,是我自己太渴了,着急想喝,才会拜托她端给我喝的。”
那医生似乎没有想到唐青雅会这么说,她怔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尴尬,低头没有说话。
司暮寒似乎很相信唐青雅的说辞。
他叮嘱道:“下次再渴,也不能这样了。
“等凉了再喝。”
司暮寒看着唐青雅,话语间虽然带着呵斥之意,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重话。
唐青雅乖巧的对司暮寒点了点头,唯唯诺诺的回了句:“知道了,暮寒哥哥。”
唐青雅说完话,便低下头去了。
低头的瞬间,唐青雅的眼底,尽是妒忌和不甘心。
她被烫伤了。
暮寒哥哥竟然都没有想过是不是那个女人故意烫伤她。
医生不过是那样说了句那个女人,暮寒哥哥立即就生气了。
他就那么相信那个女人?
暮寒哥哥,真的就那么爱那个女人吗?
为什么?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明明她长得,也不是很出众啊。
……
当司暮寒推着包扎好的唐青雅回到病房时,阮知夏已经不在了。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司暮寒的眉头,蹙的紧紧的。
而唐青雅看到阮知夏不在,心里别说有多欢喜。
只是还没等她欢喜完,立即就听到司暮寒说:
“小雅,我让关阎来接你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阮知夏不在,司暮寒顿时想起了自己刚刚好像给了她错误的信息。
司暮寒的心不由揪了起来,他想,夏夏定是误会他,生他的气了。
“暮寒哥哥,我……”
唐青雅的话还没说完,司暮寒就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
唐青雅坐在轮椅上,看着司暮寒匆忙大步离开的背影,微张的嘴,未说完的话就那样的噎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良久。
她回过神来,一双眸,蓄满了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