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道,“今天这人和昨天那个很可能是同一个人,他有我家的钥匙!”
高峻闻言转头瞥她一眼,想了想,问道:“你有怀疑对象?”
阮真真犹豫了一下,沉声答道:“陆洋。”
“什么人?”高峻又问。
“许攸宁生前的下属,关系走得比较近。”阮真真答道。
她昨天晚上刚刚和苏雯怀疑过此人,认为他最有可能持有许攸宁的那串钥匙,不想回家就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既然不是普通小偷造访,那必然就是别有目的的熟人,陆洋嫌疑最大。
而且,他昨天还给她打过电话,知道她晚上没有在家,很有可能乘虚而入。
高峻默默听完阮真真的解释,剑眉微敛,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却是问道:“许攸宁出事,为什么警方第一个通知的人会是陆洋?难道不都是先通知家属的吗?”
这个问题把阮真真问住了。许...
住了。许攸宁出事后,她接到陆洋电话赶到现场时,陆洋人就已经在那里。随后,南洲银行的一位副行长以及那位办公室的刘主任也匆匆赶到了。
“我不知道。”阮真真怔怔摇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以为是警察先通知了许攸宁的工作单位。”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高峻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按照常理,车祸后应该会有路人施救报警。”
“许攸宁出事的地方位置比较偏僻,路人发现时车已经失火,没法施救,只拨打了报警电话。”阮真真解释道。
高峻又问:“报的是什么警?火警、交警还是110?”
“都有吧。”阮真真努力回忆着,那天她得到许攸宁出事的消息,赶过去看到那幅场景,整个人都是木愣的。现在回想起来,除了一些场景记忆格外深刻,大部分记忆都是模糊的。
“我记不清了。”她面色有些苍白,闭目想了想,才又说道,“我过去的时候,火已经灭了,他还在车里。地面上好像有水,应该是有消防车在。”
这样的回忆对阮真真来说显然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高峻靠着路边停下车,转过身默默看了看她,说道:“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警察应该先确定事故死者身份,然后再通知家属。你说你到的时候,许攸宁都还在车里呢,警察又是怎么确定他身份的?”
阮真真也在慢慢冷静下来,开始理智地分析这件事情。“许攸宁的钱包被甩出了车外,里面有他的身份证。不过,好像在警方确定许攸宁身份之前,陆洋就已经到了,辨认出车里的人是许攸宁,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
“对!就是这里不合理。你们过去得太快了,尤其是陆洋。你想想,你接到他电话赶过去时,许攸宁都还在车里没有被移出来,那么陆洋呢?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赶到的?又是谁通知了他?”
阮真真默然不语,神色凝重,这真的是一直都被她忽略了的问题。
她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托住头,努力回忆着:“出事那天是工作日,他们说许攸宁是在见客户回来的路上发生的车祸。”
“见的什么客户?他自己一个人去的?”高峻追问。
阮真真摇头:“不知道,我也没有问。”
“除非陆洋跟许攸宁同行,或者事发时凑巧就在附近,否则他不可能到得那么及时。”高峻分析着,他看向阮真真,又问,“能查到许攸宁那天拜访的客户是谁吗?问一问当时许攸宁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阮真真心中忽地一动:“可以查通讯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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