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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
傅佑承嗤笑一声,懒得理会这件事情,可他回到家之后却开始心不在焉,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就这要熬过一个小时。
忍不住开始骂人。
最后还是打电话问助理要地址。
。
来到拍卖会现场。
里面的东西和房子都是分开拍卖的,傅佑承到的时候,正在拍卖一架钢琴。
并不是特别值钱的钢琴,可看得出来保养的极好,主人非常爱惜。
按照正常逻辑推断,那应该是顾望舒的。
果不其然,傅佑承看到人群中的顾望舒,盯着那架钢琴黯然神伤,出价的人没几个,毕竟能买得起钢琴的,肯定不会买二手的。
买不起钢琴的,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顾望舒举起牌子。
想把钢琴买下来。
可傅佑承却不想让她如愿,恶劣的举牌。
顾望舒是真没想到,就一架钢琴,还是旧的,二手的,都有人跟她抢!还一开价就是一倍,脑子坏了还是怎么的?
不会去买新的吗?
难道她用了十几年的钢琴,其实是名贵古董?
顾望舒异想天开,把跟她喊价的人骂个半死。
继续举牌。
最后价格飙升到一个非常不可理喻的地步,她明白,是有人要搞她,顾望舒只能放弃,打算拍卖结束再去找人,至于房子,更加买不起。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我们拍卖行也是有规定的,不能透露买主的消息。”
顾望舒:“……”
神他妈的规定。
“我就是问一问,是谁买了钢琴。”顾望舒头大如斗,一架旧钢琴拍卖出一百多万的价格,有钱烧得慌吗?
“女士,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打工的,实在不方便透露。”工作人员爱莫能助,无论顾望舒说什么都没有用。
最后只能败兴而归。
傅佑承花了几百万买下一间旧楼房和一架旧钢琴,心情还挺好,房子原封不动的放着,钢琴让人运回自己家。
他没猜错,那钢琴是顾望舒的,而且保存的特别好。
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
傅佑承随意按了按琴键,悠扬的声音传出。
刺激的傅佑承大脑一个激灵。
他盯着这架钢琴,脑海里却想起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准喜欢,你凭什么喜欢,你也要离开我吗?
傅佑承只觉得周围明媚的阳光彻底变了颜色,又回到当初那个绝望昏暗的黑屋子里。
里面永远有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在绝望的哭泣。
她一边哭泣一边弹钢琴,眼泪肆虐,咬牙切齿,手里的动作却不会停止。
那钢琴毫无灵魂,空洞乏味。
于天赋二字上面,那女人根本毫无天赋。
但是她坚持不懈,不肯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