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傅佑承不懂,明明是那么简单的音符,为什么她就是不会。
每当自己听过一遍就能弹奏曲子的时候,那个女人就会用怨恨的眼神盯着他看,不准他听,不准他想,甚至会用这世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傅佑承的双手放在钢琴上,微微瑟缩。
有些东西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放弃,现在摆在面前,又有什么用?
错过的就是错过,失去的就是失去。
他并不喜欢音乐。
傅佑承面无表情的盖上钢琴盖,毫无留恋的走出房间。
关上门,再也不想看那钢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