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人缘了,倒变孩子王了。她倒两辈子都没啥男人缘!
来的时候慢悠悠的,回去的时候,裴芩是急行赶路,虽然有错过宿头的时候,不过好歹都找到了地方住,不到三天时间就赶回了原阳县。
裴芩先去了一趟县衙,跟吴栋思招呼了一声,番薯以后也改名就红薯了,地标牌要重新做,这才回了太平镇。
孙里正下驴车的时候,看着亲切的小镇,心里那是一阵的激动感慨,这才是他的地盘啊!
裴茜的心随着两脚落地,踩在熟悉的地上,也彻底落了地安稳下来。
驴车到家门口时,裴芫欣喜的开门出来,让裴芩把驴车赶到家里,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知府大人有没有给咱们封赏?」
裴茜有些不悦的看她一眼,「还想着封赏呢!根本不是叫我们去封赏,是叫我们去问罪的!番邦奸细,要砍头!差点就让我们坐牢了!」
裴芫大惊,「不是……县太爷都知道的,还支持咱们种番薯,咋变成了番邦奸细,还要砍头坐牢!?」
裴茜抿着嘴没有解释。这一趟府衙,去的可真是瘆人!差点就回不来了!
见她不说,裴芫急红了眼,拉着裴芩啥情况。
裴芩简单的解释了几句,「有人匿名举报,咱们种番薯是番邦奸细,蛊惑百姓,要谋逆谋反的。知府大人也就问问话儿,听咱们种的是沈家的地,就把我们放了!」
裴芫一阵后怕,「真要坐牢……」就算最后脱了罪,她们姐妹的名声也全完了!对她们下这么狠的手,用这么毒的招……
外面的人都还在想着裴芩种番薯得了啥封赏,都羡慕眼红呢!结果见裴芩回来,竟然啥也不说,就一句番薯改名叫红薯了,都心里痒痒的不行。
孙婆子几个问,裴芩如实的说了。
几人听了都倒吸气,邹兴顿时后悔没有跟着一块去,「竟然这么对付你们姐弟几个小娃儿
!实在太阴毒了!」
孙婆子,孙铁柱和邹氏都认同的点头,孙婆子忍不住张嘴就骂狠心恶毒,天打雷劈的。
都庆幸沈颂鸣竟然是济南知府的儿子,裴芩才能逃过一劫。
而方家那边,裴芩去请方婆子和余氏帮忙做辣白菜时,也说了去府衙的事。
「是裴家搞的鬼,想要害死你们姐弟啊!害死了容娘还不算,竟然还要把你们几个小娃儿也害死,断子绝孙,狼心狗肺的畜生!」方婆子叫骂着,拉着裴芩,气恨的两眼发红。
「竟然想这么阴毒的招,裴家的人都不是人!」余氏咒骂一句,忙问裴芩和裴茜去府衙受刑没有,是咋放了的。
「我们种的地是沈颂鸣的,他老子是济南知府。走的时候给了一张名帖,知府大人看到了,就把我们放了!」裴芩笑道。
「啥!?那沈颂鸣是济南知府的儿子!?」方立惊道。
方婆子和余氏也震惊了下,不过很快庆幸起来,幸亏是种了济南知府儿子的地,不然那知府大人还不真把芩儿她们打入大牢!?
「你是咋跟济南知府的儿子认识的?之前咋没说啊?」方立提高了声音问裴芩。
「我也是不久前刚知道的。」裴芩直接回她。
方老秀才阴沉着脸,眉宇间集聚着怒意,「裴家连吴县令的路子都走不通,更不可能让汝宁知府出手!」
「应该是钱家的人在背后搞鬼,不然也不会想到这么阴狠的招。」阮氏声音轻软道。
「我这次还打听到了点有意思的事儿!」裴芩就把钱老爷续弦生子,后妈赶出钱氏和裴宗理的事讲给他们听。
方婆子骂了几声活该,也多想起来,「他们就算被赶出门,也可以在汝宁府过的荣华富贵,干啥非得回村子里来!?」还逼死了她的闺女容娘!
裴芩笑的有些满不在意,跟方婆子和余氏说请她们做辣白菜的事,没有多待,就赶紧走,「……家里雇了人在收白菜!」
家里也没啥事,作坊也有地方住,方婆子看了眼方老秀才,当即就说跟她一块去镇上。
余氏也去收拾衣裳,家里的活儿就交给阮氏,方芳帮忙。
方芳不愿意待在家里,也非要喊着去,「我好久没去过表姐家了!」去给她们家干活儿的,肯定会天天做了肉吃!她可是很久没吃上肉了!
「你不许去!你身上的肉不给我减下来,哪也不许去!」余氏怒喝,她这边操心要操碎,她却像梦虫一样,除了吃和玩,啥事儿都不入心。
「表姐……」方芳已经不记得上次的事,央求着喊裴芩。
「在家减肥吧!」裴芩直接笑着拒绝她。
方芳不满的喊话,「为啥不让我去?我去了也可以干活儿的!」
「你去了不够添乱的!给我老实在家里,给你小婶帮忙干活儿,照顾馨儿妹妹!」余氏伸手就朝她背上打了一巴掌
。
方芳嗷嗷叫,不满的控诉着。
方老秀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背着手出来,她这才停住了控诉,不敢再喊。
方立还在纠着济南知府的事,「既然认识济南知府的儿子,这是又是钱家陷害的,还不让知府大人治他们个罪!?」
事情看着很简单,但那举报信是匿名的,而且也找不到证据就是钱家陷害的。退一步说,即便真能找到证据,找到了写举报信的人,他们也能说,番薯是番邦过来的东西,亩产比麦子和玉米多了几倍,太反常,反常即为妖,所以害怕才举报的,官府最多打个两板子,顶板子的也是别的人,和钱家没有关係。
从一开始,他们就撇得干干净净。
方老秀才恼怒也是恼怒这一点,防不胜防的,就给她们姐弟来这一下子,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