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紧张的藏在身后,但她肩上的金属链带子出卖了她。顾书知道她背上了那个新包包。
而夏凡从刚开始的慌乱也转为盯着顾书胸前的墨绿色领带瞧,这个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她昨天买给他的。
两人视线不小心对了个正着,家门在顾书身后自动关闭。
他们谁都没说话,没有问候没有责备更没有质问,他们却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相同的东西,礼物——送对了!
刚想温和的顾书突然想到了夏凡的卑劣行径,瞬间又冷下来面孔,趁着夏凡没有溜走,他直挺挺的挡在门前,“这么早去哪儿?”
夏凡一看那又黑了的脸,乖乖的收起来想要得意的心情,老老实实回答,“给你买早点去……”
顾书一副休想骗傻子的样子,“买早点穿这么……买早点背包,你要把油条装包里?”
夏凡挠挠脖子,“喜欢……”
听到夏凡说喜欢这个包包,顾书顿时舒畅了很多,但他依旧板着脸,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就让夏凡逃走。
见夏凡又要故伎重演,想从他身侧偷偷挤出去,这次顾书没有给他机会。他果断将夏凡按在墙上,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凡吓一跳,就连看着顾书的目光都充满了惊慌,像是被吓到的小松鼠一样。
顾书双手支在墙上,就在夏凡头两侧,微微弯腰,低沉的气场立刻笼罩着夏凡。
“说!昨天带你走的那个男人是谁?”顾书终于问出来。本来想着给她空间给她*,但又一想,她还不满十八,过问是很有必要的。
夏凡舔舔嘴唇,搬出来早就想好的借口,“那是……棋友。”
“棋友?”这个借口并没有让顾书放松警惕,反而越发引起他的注意。
“是,昨天约了下象棋,下了两局就已经到了下午,所以我回来晚了……”
顾书看着她更危险了,“你也会下象棋?你妈教你的?”
“是啊!”
“我知道你妈妈下象棋很牛,就是说沈建兵也会象棋?你们谁赢了?”
“没,没赢没输,两局都和了。”
顾书皱着眉意味不明的看着夏凡,茶楼环境对弈也很适合,他想着夏凡和沈建兵对弈的场面,接着又想起来那晚夏凡潮红的脸颊,渐渐地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危险。
这种危险的目光让夏凡觉得心里发毛。
为了阻止顾书继续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而漏了破绽,夏凡心跳有些加快,她舔舔嘴唇,鼓足了勇气凑上前,嘴唇微微张开,一下子就稳稳的咬住顾书的一片唇。
接着她的轻咬变了样,牙齿松开,顾书也没有离开。夏凡试探着将自己的舌尖送入顾书口中,但却碰到了牙关。
舌尖抵在牙齿半天,顾书都没有松口的迹象,夏凡觉得她的口中开始有了口水,刚想离开吞咽自己的口水,没想到这时顾书却开始动作。
夏凡离开失败,她的舌头被顾书逮住,她似乎听到了顾书的一声叹气,接着顾书用力按紧他,捕捉了她口中所有的口水。
过了好久顾书才放开夏凡,他发现夏凡唇上粉色的唇膏不见了,露出她本来的淡粉色的唇色,那个唇膏的颜色很像是上次帮她从身体里面取出来的那个唇膏帽子配的唇膏,顾书觉得有股电流似得感觉向身下涌去。
他赶紧放开夏凡的肩,义正言辞的告诉夏凡,“以后不准用这招逃避问话,这次饶你,下次有任何外出的活动,必须第一个征求我的意见!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
“知道了大叔……”夏凡赶紧点头。这时的顾书让她觉得不妙,同时又觉得不错。很像那晚的样子,摆脱了大叔的身份,只是一个纯粹的男人而已。
“什么时候去学校我送你,没我同意不准见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顾书下了强制性的命令,他认为作为一个家长或者监护人,就是必须这么强硬才能管得住这家伙,总是给她空间和时间,她就会变得让他不认识似得。
夏凡答应了所有的条件才有幸逃出来,走出小区才猛拍胸口,顾书没有追出来,实在是幸运。
她从包里翻出来小镜子和唇膏,给嘴唇补了妆后打算赶紧的离开。她想了一晚上,怎么才能让顾书尽快离开那个烦人的高雅丽,似乎唯一的途径就是让他抓现场。
她打算去杨雄那里套话,平时被关在学校自由长时间外出的机会不多,只能抓紧周末来办事。
刚准备上地铁,夏凡突然想起来临走前跟顾书说要去买早点。她记得家里吃的没剩多少,顾书加班一整晚也许没有力气自己弄吃的,而周末秦姨不会来,夏凡想想,还是决定先给顾书买些吃的再走。
最后她拎着两份新出笼的生煎包往回走,一心赶紧让顾书吃到热乎的东西再补觉,但总觉得忽视了哪里,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可是隐隐就是透着不对劲。
刚走到楼门口,夏凡觉得她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那个困扰了她一早晨的诡异感觉找到了源头。
沈建兵!
早晨顾书好像说了一句沈建兵!
没记错的话,顾书好像问了一句“沈建兵也会下象棋”这个问题,夏凡顿时觉得不妙,她根本没有跟顾书提过沈建兵的名字,但顾书却说出了他的名字。
很明显顾书认识沈建兵,所以说沈建兵也应该认识顾书。
但昨天沈建兵为什么装着不认识他?
夏凡的脚步突然就停在楼前无法继续迈进去,她觉得有堵墙挡在她面前。
顾书和沈建兵看起来明显的就是互相认识,这一刻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立刻浮现在脑中。
顾书明确的挡在沈建兵车前,而沈建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