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顾忌的直接将顾书甩在车后,一点都不担心他报复或者报警,而很显然,顾书也并没有报警,只是在家里放心的等她回来。
夏凡被自己发现的秘密搞得心神不宁,手中拎着的生煎包也似乎突然有千斤重,本来打算给顾书送回去的东西她也没有胆子再敲门,最后她索性将吃的挂在门外的把手上,然后按了门铃,接着赶紧跑进楼梯间下了楼。
顾书推开门发现了门口的早点,夏凡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摸了个透,一定是担心不让她出门因此用了这个小把戏。
刚好顾书饿着,他回去就着凉水将那几个生煎包吃了个干净。
不知怎么的摸到了身上的那块巧克力,顾书看看已经被压歪了的小花,给它正正位置,想着夏凡不会回来了,于是自作主张的推开了夏凡的卧室。
看到满眼的深海蓝色,顾书想起来苏文林的评价,这是老人男的房间。
他笑笑,随手关了门走进去坐在床上,将巧克力放在枕头边,小花露在外面,陪着深蓝色的床罩刚好美得不得了。
顾书喜欢极了这个卧室,如果不是夏凡说这个房间不能随便进入,他一定会产生一种错觉,就是这房间是夏凡特地为他装修的。顾书恨不得霸占这间房子,将他的那间卧室让给夏凡。
如果不是配着纯白色的家具,顾书一定会很果断的。
记得头一次进来时的情境,顾书简直像是打开了一扇异世界的门。满眼的深蓝色让他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松开,而那晚顾书在这床上睡得也是特别的沉,多久了再次尝到被尿憋醒的幸福。如果不是担心夏凡周末回来看出破绽,顾书一定会天天偷偷睡在这里。
他枕着双手仰躺在夏凡床上,心里莫名的开始有点担忧。
不知道别人家父女是怎么相处的,但就他来说,作为一个监护人,这样做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他有未婚妻,他并不想做什么对不起高雅丽的事情,但事实上,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夏凡有着某种交集。
顾书想着想着开始头疼,加班一晚上脑子早就处在运作缓慢的状态,他索性抛开想不明白的问题,自然而然在再次躺在夏凡床上睡着了。
夏凡并没有劳烦顾书送她回学校,自然有人热心的送她,而顾书也因此舒服的睡了大半天。
这一别又是一个星期,又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顾书起了个大早,再次选了跟上次一样的地方停车。这个树荫下顾书能看到学校门口的情况,但那边却不能注意到这里。
顾书昨晚收到夏凡信息,夏凡很听话的答应他以后任何外出情况都必须第一个征求他的同意,夏凡跟他说周六上午想要跟同学逛街,中午买了东西直接回家做饭,顾书很通情达理的同意了。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上个星期的情况还摆在眼前,顾书决定很不爷们儿的不打草惊蛇偷偷跟踪一次。
果然夏凡从学校里跑出来,而迎接她的也果然还是沈建兵。
顾书看的很清楚,沈建兵这次手里没抱什么保温桶,而夏凡也利索的钻进他的车里。车沿着接学生的车流缓缓往前开,顾书走了另外一条道,偷偷摸摸跟在后头很远的地方。
依旧是那个茶楼,顾书这次没有在楼下守着,而是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沈建兵约了我来,但我忘了他在哪间屋子,一块儿的还有一个女孩子。”顾书问守在电梯口的那个精干的西装笔挺的服务生。
服务生看到顾书是他们的VIP卡客户,又准确的说出了沈建兵的名字和同行的女孩,也就没有怀疑什么,直接告诉顾书他们的房间号。同时服务生周到的想要送顾书去那个房间,顾书轻车熟路的拒绝了,“我对这儿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服务生没再坚持,道谢后继续守在电梯口。
他没有想到沈建兵竟然带着夏凡进了那间不对外开放的房间,那间房间到底是做什么的顾书现在都不知道,不但顾书不知道,其他的顾客也都不知道。
问起来服务生,有的说是仓库,有的说是工作间,但没谁见到有人进去过。
那个房间很偏僻,周围也没有人,服务员来来回回的几乎没有路过这里的,因此很方便顾书趴在门口偷看。
也许自认为安全,这间房间居然没有上锁。
顾书很轻易就推开一条缝,他从缝隙里面果然看到了夏凡,对面还有沈建兵。
两人支着脑袋低着头,时不时的有人手起手落,间或喝口茶。
顾书足足偷看了十几分钟,最后证实夏凡没有骗他,两人果然在下象棋,而且聚精会神到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
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直到看到夏凡身旁放着他送的小包,更加安心的离开这里。
他觉得他可以理解夏凡向他说谎的原因,既不想让他反对,又不想让他担心,除了说谎似乎没有别的方法。
这种事情顾书不是没干过,他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这么瞒着家长跟同学出去玩。
顾书没再等,而是先行回了家,等着夏凡跟他约好的回家给他做东西吃。
顾书走了很久以后沈老太太才终于到了茶楼,这时夏凡刚好和沈建兵下完一盘棋。
老太太进来放好了包,捏着夏凡的脸亲了两口后,跟沈建兵说起话来,一点都没有避讳夏凡的在场。
“你爸爸情况好像不太好,这几天感觉又肿了一些。”老太太很担忧的说着。
夏凡没有插嘴,她不知道什么情况,于是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并且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沈建兵突然心事重重的叹口气,“那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