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外面这些人,她刚才这些动作不是没有目的的。
刚刚接近这个院子,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外力正在拉扯着一个魂魄,那魂魄却坚强地不想跟着走,但它的力量太弱小了,看着就要守不住了。
林妙感觉到了那魂魄的害怕,无助。
她心里一紧,忙凝聚自己那点可怜的灵力护着那个小影子,让他躲在了自己身后。
那外力再寻不到目标,正到处乱窜。
这是......
偷生?传承玉简里对于这个术法也有描述,这是有损阴德的术法,正常的修炼之人是不会用的,但有些修行没有进益的人,也会为了敛财不择手段,什么阴损事都做。
修炼人讲究因果,不能随便对无辜之人出手,也不会随便助人。
如果助的人活过来行善事,施术者有福报,活过来的人作恶,施术者也会反噬。
但如果是钱财交易,另当别论,只看善恶有多重。
轻者不波及施术者,重的善恶,就算是交易,施术者也逃不掉。
这里人聚的多,那外...
多,那外力找不到目标,似乎对于阳气太多也不喜欢,就退出去了。
林妙松了一口气,不再搭理这些人,赶紧进了张轻轻的屋子。
张轻轻呆呆地抱着儿子瘦弱的身体,8岁的男孩子,由于最近的折磨,已经皮包骨头了。
旁边,一个4、5岁的小女孩,怯怯地站着,一双大眼茫然地看着几人,显得很是无助。
林妙抚了抚张轻轻的肩头道:“别怕,有娘呢,你去给给孩子倒点水来。”
张轻轻看到自己娘来了,这憋了好久的一声才发出来:“娘,保柱,保柱.....”
林妙又拍了她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小根人参须子,这还是她上个世界薅来的羊毛,她临走的时候,到底是去到山里把几个稍大的人参都装进了自己的空间,只留下几个特别小的给后来者。
那个参爷爷是灵参,它的子子孙孙应该不会太弱吧。
不过这个须子是那个爷爷的胡子。
张轻轻拿来了水,林妙用勺子把人参须碾碎,泡到水里给钱保柱一点点喂了进去。
眼看着孩子一点点的,脸上就有了血色,那个怯懦的小魂体就慢慢地躺了进去。
众人看不到灵魂归体,但能看见孩子脸色不那么死灰了,胸膛的呼吸都强了起来。
张轻轻和钱贵都激动地抚着儿子,脸上有了希望。
林妙看着孩子脖子上戴的一个黑色的坠子,眯了眯眼,对外面的众人道:“各位都回吧,孩子需要安静,改日孩子好了咱们再分说。”
钱家村的村民们就都散了,那村长眼神阴狠地看了眼林妙,众目睽睽的,也不好在孩子生病的当口再计较,只能离开了。
但他知道,很多人都会对他和钱小妺的关系有所怀疑了,这梁子是结下了。
林妙要是知道他发着狠,一定会嗤笑他:结了就结了,你伸个爪子试试。
驱散了众人,钱婆子讪讪地想进来,林妙不客气地道:“亲家母就去忙吧,这屋子小,哪里放的下这么些人。”
同时,她又给张轻轻使了个眼色。
张轻轻知道自己娘有话要说,就把婆婆和小姑子推了出去,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