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
钱贵有些尴尬,他知道好坏,自己娘在儿子有了病之后,抠搜搜地不肯往出拿钱,而自己平时挣的工钱,秋粮卖的钱,都在娘手里,他哪里有钱,还是媳妇从那个贫穷的娘家几次拿回银子来,才勉强让儿子吃上几副草药。
他也很伤心,他不知道,自家就自己一个儿子,将来是要给娘养老的,为什么她不心疼自己的孙子。
林妙让钱贵守着门,他乖乖去守着了,他以为,岳母要做法给儿子治病!
别人都说岳母是个骗子道士,根本不会道术,但这时候,他希望岳母是真的会道术,只要能救回儿子就行。
林妙手上附着微薄的灵力,拿着一个帕子,把小孩脖子上的吊坠摘了下来,然后把吊坠扔在了旁边的痰盂里,那是小孩这几天用的尿壶,张轻轻身体不舒服,昨晚上的尿还没有倒,里面还有小孩的一点尿液。
只听见滋啦一声,一股黑烟就冒了起来,然后就泛起了血一样的气泡。
张轻轻吓的啊了一声,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娘:“娘...咋,咋回事?”
林妙脸色有些苍白,她现在灵力太少,这还是有系统这个金手指,要不然,一晚上,就她这资质,也许一年都不能引气入体。
不管什么修,最后都是引动天地的灵气为自己所用,她现在,只有一咪咪的灵气啊,一下子就空了。
她挥挥手,也不嫌弃脏了,躺在小孩身边:“去,给你娘做点好的吃。”
说着,她给了张轻轻一两银子,这姑娘前几天还去家里借钱,钱家的银子都在老婆子手里,估计轻轻一个子都摸不到。
要不说,这傻孩子就是瞎厉害,让婆婆小姑把自己名声败坏的不行了,却啥也得不到,就是直来直去的硬杠。
张轻轻掩下吃惊,关了门,对自己男人说:“你且在外面照应点娘和儿子女儿。”
她自己赶紧拿着银子,匆匆去去村里相熟的人家,买了点米面肉蛋的。
回了家,她进了厨房给娘和孩子做饭。
钱小妹正在她娘的屋子里咒骂张家母女呢。
钱婆子给自己女儿用药水擦脸,她那张寡淡的脸上,一副贤惠样:“孩子,急什么,且等等……”
眼睛里,都是算计,凶狠。
钱老头目光闪烁,一遍遍看钱小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