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侯爷,也被她的美色所吸引了。”
公孙寒心不在焉的道:“在我心中慕秀是最美的,我只是惊叹皇上也会如此宠爱一个女人。”
慕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再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玉菱总算以更衣为借口,离开了晚宴。她打发了身边的宫女,站在漪澜湖背光的一边。她虽早有准备,迟早会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但今日这场面让她还是极不舒服。
当她坐到皇上的膝上时,雍王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样的平静和陌生,刺得她的心生生的痛。
她已在湖边站了好一会,也该回到宴会上去了,当她转身时,却陡然迎上了雍王,她惊异的后退了两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挡在自己前面的人果然是雍王。
“昭仪娘娘,本王很可怕吗?再退一步,你就会跌入河中。”雍王紧紧地抓着玉菱的手臂,将她拽到自己跟前。
玉菱惊魂未定的道:“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雍王刻薄的笑道:“不是说要在曦园里等我回来吗?不是说要一生一世吗?怎么没等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就慌着离开王府了。”
玉菱定住神,心如刀割,不知该如何解释,道:“人人都以为你死了,我还等你又有何意义?”
“那你呢?你也以为我死了吗?你就没有感应到我在匈奴日夜思念的心吗?”
玉菱别过脸不去看他,苦笑道:“感应,这也太虚无了。你不在了,可我还要活下去吧。我再也不想再在底层苦苦挣扎,不想挨饿受冻,不想每日为银两发愁。皇上他是天子,能给我这天下我想要的所有东西!你呢?虽贵为王爷,连个侧妃的名分都给不了我!”
“可我给了你我的心!在匈奴那两年只因为与你的承诺,我一直煎熬着,想尽各种方法逃回大兴。”雍王将她的手臂捏得更紧,让她感觉很痛,继续道,“小菱儿,当时你在青楼不在乎金银,宁愿一死也不愿卖身,那都是对我欲擒故纵的伎俩吗?今日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对吗?”
玉菱看到雍王眼角似乎闪烁着泪光,听到他又称呼自己为“小菱儿“,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道:“不是,以往我对你的每一份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我的心也早就给了你,这一生我只会爱你一人。义,我们现在就放下所有,我不要这昭仪的尊贵,你也舍弃王爷的身份,放弃心中的皇位。我们一起逃出皇宫,从此以后,隐姓埋名的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平凡日子。我会为你缝衣做饭,生儿育女。我们也可以游历天下,纵情于山水和歌舞。我还会。。。。。。”
雍王松开玉菱的手臂,面色幽暗难辨,打断她道:“这皇宫内守卫重重,光宫门就有三道,我们是不可能逃出去的,除非是死人。”
玉菱深深的盯着雍王,一个字一个字坚定的道:“若你愿意,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活着逃出去。”
雍王沉静了一会,道:“这样太冒险了,我们就算活着逃到宫外,也要时刻躲避皇上的追捕,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玉菱终于看清了他即使是爱自己的,但也是眷恋权利和皇位,他无法为她放下。若雍王愿为了一个女人放下一切,皇上肯定求之不得,也不定就真得非要把他们抓回来。
玉菱勉强的笑道:“我要回去了,免得别人瞧见,引起误会!对你我都不好。”
雍王拦住她,道:“小菱儿,等我登上皇位之时,我们一样能在一起,一样可以纵情山水和歌舞,我会给你你想要的所有一切。我们也不用躲避朝廷的追捕,这样不是更好!”
玉菱的心此刻就如浸泡在冬日的雪水中寒气深重,两行泪从她眼角悄然滑落,她冷冷的道:“你千辛万苦从匈奴逃回来只是为了你心中的皇位。”
雍王捧起玉菱的脸,用手指轻轻抹去她的眼泪,柔情中夹着痛苦,道:“小菱儿,我能活着回来,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皇位。本来这是并不矛盾的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等我回来时会变成这样。”
玉菱推开他,自嘲道:“那是因为我和你一样,我是个贪恋权利和荣耀的女人。所以倒让你为难了。”说着她便走向那灯火阑珊的宴会处。
雍王没有再拦住她,还是站在原地,望着她婀娜袅袅的背影。玉菱在这时暮然回首,稀薄的对雍王笑道:“你可以告诉王妃,我愿意做这个交易!他日等你登上皇位,要记得今日对我承诺:给我想要的一切!”
雍王神情凝重的点点头,玉菱脸上始终挂着笑,快步回到宴会上。
就在雍王怅然若失的痛心疾首时,公孙寒正如潜伏在丛林中的猎豹,躲在湖边的柳树后冷眼看着这一切。
第四十四章
在玉菱快回到筵席上时,迎上了正从筵席上离开准备去更衣的太子。玉菱忙向太子行礼,太子微微颔首,想从她面前绕过。
玉菱注意到皇上正在焦急的向这边张望,应该是正奇怪她为何还未回席。从皇上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她的正脸,太子的背面。
她假装脚下一绊,扑向太子。
太子本能的扶住她,道:“请昭仪小心!”
她却就势靠在太子的胸前,惊慌的道:“殿下,请不要这样!我是皇上的昭仪,请殿下。。。。。。”
太子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道:“你。。。。。。”欲推开玉菱。
皇上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黑着脸,冷哼一声。太子慌忙推开玉菱,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只觉得有口难辨。
玉菱也跪在地上,道:“陛下,臣妾刚才回席时遇见殿下,脚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