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踩滑了,幸亏殿下出手扶住臣妾。”
“好了,都起来吧!”皇上扶起玉菱,什么也没说,就回到筵席中,但脸一直沉着。
太子从刚发生的事里回过神来,心中仍是战战兢兢,细想下觉得那位徐昭仪是故意跌入他怀中,可这如何能跟父皇解释清楚。与她只是初次见面,无怨又无仇为何要陷他于不孝?
宴会散后,皇上陪玉菱回到景阳宫中。刘三宝猜到皇上今夜肯定要留宿在景阳宫中,便又找来了几个御前宫女到景阳宫中伺候。
此时景阳宫的寝殿内十分安静,宫女们悄无声息的为皇上就寝做好准备。皇上一直面无表情的坐在殿内的凤椅上。
锦绣和燕儿正在伺候玉菱在妆台前卸妆,玉菱自行取下耳环,道:“陛下,臣妾见您刚才在席间还是满脸喜色,怎么一到臣妾这里就苦着个脸?陛下可是觉得臣妾有何不妥?”
皇上挥挥手,宫人们都默默退下。皇上走到玉菱身后,玉菱本想起身,却被皇上按住。皇上望着铜镜中的玉菱,看了良久,才缓缓的道:“今日朕才发现,原来爱妃是这样的绝色。想是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看到爱妃都会动心。”
玉菱心知皇上还在为刚才看似太子非礼她的那一幕耿耿于怀,对着镜中笑道:“天下男子皆因我的容貌而倾倒,可唯有陛下不是因为臣妾的容貌,而是因为月儿仙女。”
“你和她一样也喜欢自个默默承受,你们都不相信朕能保护你们!”说话时,皇上已撩开玉菱颈间的散发,躬身轻咬她的耳垂。
玉菱被皇上撩拨的身上酥麻,欲躲开皇上,轻声道:“想是太子今日高兴喝多了,都是臣妾不对,是臣妾失仪。。。。。。”
“你不要害怕,不是你的错,朕都看到了!”皇上心生怜惜,好像又见到很多年前在望春亭中,也有一个人用这样一双哀戚的眼眸,艾艾的对他道,“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颗心!”
皇上一只手温柔缱绻从她腋下环到前胸,搂紧她,另一只手已将她的衣衫扯落到了左肩下。皇上的吻密密的从她的颈上滑到肩上。
玉菱觉得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她正欲转身时,关上的殿门却被人轻轻推开,发出声响。
只见梨花端着茶盘,站在殿门内,撞见玉菱与皇上亲热的情景,尴尬不已,看到皇上正望着她,吓得跪在地上。
茶盘里的茶杯因她微颤的双手发出清脆的晃动声。玉菱也没想到梨花这时会端茶进来,努力回想着,好像自己并未吩咐她倒茶。
皇上极不快的道:“怎么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宫女,未听到召唤竟敢闯入殿内,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
梨花放下手中的茶盘,将头连连磕到地上,哀求道:“陛下,饶命!奴婢是无心的!娘娘,请饶恕奴婢莽撞!”
玉菱也是尴尬的拉好滑落的衣衫,笑着起身搂着皇上的腰,道:“陛下,都是臣妾大意,刚才进殿时吩咐她去沏茶,可刚才只顾跟皇上说话竟忘了!”
皇上这才释然,问道:“她是你宫里的宫女?”
玉菱还没回话,梨花已抢着答道:“是,奴婢名唤梨花。”
几个闻声而来的太监已侯在殿门口,皇上又多打量了眼梨花。玉菱忙娇笑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本宫伺候陛下就行了!”
梨花忙起身退了出去,这时一个太监问道:“陛下,还杖责她吗?”
刘三宝早已猜透了主子们的意思,对那太监道:“还不回到你的位置上候着,没见皇上和娘娘已饶了她吗!”说完便恭敬的关上殿门。
“你殿里就几位宫女,你定当好生管教。日后闯出大祸只会连累你自己的。”皇上已将玉菱横着抱起。
玉菱窘羞的轻捶皇上,低声笑道:“陛下,臣妾这里不比月华殿,奴才们都知情识趣,当心有人再闯进来!”
皇上将玉菱放到大红的檀木雕花床上,呼吸有些喘息的道:“再敢有人闯进来,朕就不是杖责,而是直接要她的脑袋!”
玉菱扑哧笑了起来,皇上痴痴的望着她,道:“朕真是老了,抱着爱妃走几步路,竟就有些喘气。太子比朕要年轻,俊朗,不如。。。。。。”
玉菱知道皇上想说什么?不管皇上是在试探她,还是真心想将她赐予太子,她都是不愿的。
玉菱用手捂住皇上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眼泪汪汪的道:“古有绿珠坠楼明志,今日颜青便以死谢皇恩!”
皇上从她身上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情意,抓开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温柔至极的道:“朕只是玩笑而已,朕怎么会舍得颜青!”
玉菱挣开皇上抓着自己的手,勾住皇上的脖子将他用力扯倒在自己的身上,将心中积压的对雍王的爱怨顷刻都化作伤心的哭泣,“陛下,不要抛下臣妾!臣妾愿与陛下共生死,若是陛下那日先臣妾而去,臣妾定不独活!”
玉菱确实是一番真情,只是她把皇上当成雍王。
皇上也神情恍惚,仿佛回到年轻时与一个女子山盟海誓的时光,她曾答应过他,永远不离开他。皇上亦是眼眶湿润,喃喃的道:“朕不会抛下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朕!”这一夜景阳宫中春深似海!
第二日早上,皇上早已离开景阳宫去上朝。玉菱坐在妆台前,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长发。她出神的想着,王爷你不是要这皇位吗?你要名正言顺继承皇位最大的障碍就是太子,我若帮你离间皇上与太子的父子之情,你的机会是不是就大些?
玉菱梳到发丝纠结处,还是往下生生的扯,只觉一痛,才回过神来,看到镜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