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不妥,不过在景惜看来,却另了一番意味。这完全是清除了佘曼心身边的人,似乎在掩藏着什么。
有了这样的概念,景惜不由怀疑,佘曼心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娘是怎么死的?”
周氏错愕的看着她,不知她为何会这么问。见她脸上没有伤心之色,但眼里却带着坚定。
“夫人是病死。全府上下人都知道。当时还是请了宫中的太医来诊治的。”
她嫁来不久,便知道夫人身体不好,但是老爷却依旧如故的照顾夫人,当时很让她们做妾的羡慕嫉妒。不过,她们都还安份,没有做出对不起夫人的事。
“那太医是谁?你可知道他名字?”
如果娘亲的死不是病死,那太医极有可能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弦音的话,让她对景松阳产生了怀疑。丞相府回不得,在她看来,除了景松阳以外,没有谁能够威胁到她。
“妾身在夫人临危前,曾侍候在旁。当时老爷请了宫中医术最好的太医,是……姓王。叫王阳!对,王太医。”
周氏不知她这么问是什么原因,但也很认真的想着往事,把知道的尽量都告诉她。
王阳!有名有姓,就差住在哪里了。
“他住在哪里?”
这下可难为了周氏,只见她皱着眉头,摇头道:“这到真的不知他住哪里了。只是后来听说,他向太医院提出请辞,说是年纪大了,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哼,这还真是时候。由此推断,佘曼心的死,让她不得不怀疑与景松阳有关。
景松阳,你到底隐瞒了些什么?杀我的人是不是你?
景惜顿时觉得,这些人的世界真的好复杂。阴谋,权力,地位,永远都是无止境的在争夺。如果不是她觉得紫絮有问题,还有弦音的提醒,她是不会怀疑到景松阳的身上。
毕竟从她来这里的时候,她觉得景松阳就算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算是一个好父亲。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松阳的维护才没事,至少,景惜还活着。
但是为何在他身上会有这么多谜团?
越想,头越痛。她是不该让多事吗?但是,从紫絮开始,她觉得事情不对劲了。看来,这事得让弦音他们来给她解释。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
“紫絮又是什么时候在丞相府的?”
景松阳是个谜,紫絮又何尝不是?她又会听谁的命令来害她的,是景松阳吗?
周氏被她这跳跃性的思绪给惊呆了。刚刚问夫人,现在问丫鬟。她这是在闹哪样?
“听说,她从小就在相府。”
紫絮本是个不起眼的丫鬟,自从被景惜挑到惜心阁后,府里的人对她才有些印象。不然,一个洗衣房的丫鬟,谁会去关注?
从小吗?
景惜的眼睛眯起来,脸色很凝重。为什么自从她嫁去宣城,事情都变得复杂了?身边的人也越来越看不透了?
紫絮是她去挑的,那个指使的人不会知道她会挑谁,为什么又能安排紫絮对她下杀手?这一切,似乎都那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要解开这些,一定要问问弦音竹乐,他们是佘曼心留给她的人,想来也是查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让她注意丞相府。
“谢谢你。”
一句淡淡的‘谢谢’让周氏的身子一紧,没想到之前冲她发怒,现在她竟能对她说谢谢!她的态度,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好。
“如果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就问吧。妾身知道的,一定会说出来的。”
现在,她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的气度。如果之前的事景惜有意要追究暴露的话,她真的会没有立足之地,或许命没了也是真的。
景惜摇摇头,现在,她知道的事情已经让她有些消化不了了,也想不出其他问题。她一直尊从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守则,但是现在,似乎一切都在对准她。
从来不知道,她会惹上杀身之祸,而这要拿她命的,却是她本很信任的人。还有可能是这身体最亲的人。
突然觉得,若她没有附到这个身体上来,又会是怎么样的?
被一些想解又解不开的难题困于心中,就像要窒息的感觉。不行,她一定要把这几件事情弄清楚,不然,她会不安的。
“姨娘,有些时候,平凡的日子,比站在高处拥有一切要安全得多。不得不失,不急不躁,不悲不喜,这样的生活,一定会比徐氏过得安稳。”
古代的女人,都是可怜的女人。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她不是个心狠的人,给人一条生路又何尝不可?不过是个被困一生的女人,只要没有威胁到她的生命,她很乐意送个人情。
周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五味杂陈。与徐氏争了这么多年,这其中的道理,却被她一语道破。不得不失,这份洒脱,她一直都没有做到。
出了风荷院,本以为宁允和景松阳还在书房,不想他们已经出来在正厅。只是,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只见景月红着脸站在王氏的身边,手不停的绞着手巾。王氏的眼睛却盯着宁允,景松阳却是视而不见。
难得看到宁允臭着一张脸。当他看到景惜的时候,脸上才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只是那一笑,景月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随即又垂下了头。
“惜儿来得正好。”
宁允站起来,拉着景惜坐到他的旁边,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这动作更是让王氏惊讶,随即眼里都是羡慕。
见到景惜,景松阳的视线终于有了落角处。脸上一片慈爱。
“去见周氏了?”
“嗯。”从周氏那里回来后,景松阳表现的再慈爱,也觉得是那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