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何况,她对他的感情本就不深。所以,也没有表现出那么亲密。
款款落坐在宁允的旁边,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唱哪出?不过看景月那娇羞的模样,似乎宁允又招来了蝴蝶。不由侧头看了一眼宁允,他却露出了委屈的眼神!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了。”
沉默了一会儿,没人说话,景惜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况且,她还想要回之前的宅子里给弦音留个字条呢。她没有证据,只是猜测,想要得到答应,还得靠弦音竹乐两人。
宁允也点头同意,便站起来。
“姐姐……”
在景惜也准备站起来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叫住了她。
只见景月羞红了一张圆圆的苹果脸,小嘴轻轻泯着,眼里含着情意,却是看着站起来的宁允。又很小心翼翼的看着再次落座的景惜。
眼看宁允再次露出之前那张黑脸时,景惜却来了兴趣。
“怎么了?”
景月扭捏的看了看臭着脸的宁允,害怕的低下了头,又不敢说话了。手轻轻的拉了拉旁边的王氏,冲她使着眼神。
王氏有些尴尬的看着景惜,然后又把视线落在景松阳那里,希望他能开口说说。景松阳有些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王氏便低下了头。
“惜儿,王爷只有你这个王妃。自古男了都是三妻四妾,何况还是王爷。你要心胸大度,多纳几个侧妃为王爷开枝散叶。这才是一个正妻该做的事。本来这些事情是做娘亲该说的,无奈你娘去得早。为父只有代母提醒你。”
终于,景松阳还是说出来了。虽然他在大殿上听宁允亲口说不能人道,但是,他知道不是。
景惜听完后,没有立刻回他的话,而是看向了把头垂得更低的景月。心里不由冷笑: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在现代只是刚上初中的中学生,而在这里,便想着嫁人了。果然是够早熟的。
“爹说的哪里话。女儿自然也希望王爷能够多纳几个妃子,绵延子孙,但是,您又不是不知道,王爷他……”
说完,微弱的叹息了一声。面露难色!
宁允在大殿上当着那么多的人说过他不能人道,而景松阳却在这里提出来。她宁愿他是真的不相信而不是有细作告诉他的。
“你们这话哄别人是行得通,在是为父又怎么会信?王爷年轻体壮,气色极好,又怎么会……”
父女两当着当事人的面提及私事,真是有些尴尬。景松阳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但却带着埋怨的眼睛看着景惜。
“父亲此言差矣。王爷的身体女儿自然是比除了王爷自己更清楚状况。就算王爷无隐疾,四妹还小,也不急于一时。况且,四妹现在如此可人,再过两年,只怕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又何必急于一时?”
“女儿眼看就要十九了,王爷比女儿大七八岁,四妹进了王府不说不能得到幸福,反而是有些老牛吃嫩草了啊。实在是委屈了四妹。”
景惜看着一直偷偷瞄着宁允的景月,说完这些话。最后一句话,景松阳和宁允都愣了愣,明白过来时,脸上有些难堪,特别是宁允。
女人,竟然嫌本王老!
她的话,说得似乎也是那么回事。王爷的身子,自然是除了本人她是最了解的一个。而且,他瘫了多年,指不定真的那方面不行的。当然,有这些想法是王氏和景月。
景松阳自然是不信。王府的一切,他可是掌握得很透彻。宁允就是一直装傻扮瘫,目的只是为了躲避追杀。当然这些他没有跟太子等人说。
王氏听后,便觉得她说得没错。打起了退堂鼓,不停的对景月使眼色。景月年纪虽小,但也知道不能人道是怎么回事,也有些后悔不该这么急。
看着那娘俩儿的样子,景惜嗤笑一声,看来,‘性’福是很重要的嘛。不能那啥,也能让蝴蝶断了翅膀。
景松阳本就觉得景月年纪太小,也不赞同她有进王府的门。景惜这么一说,也就任由这么算了。之前说那一番话,不过是不想小女儿失望。况且,他也知道宁允不会同意的。
“没事的话,我们便回宫了。等到元宵节过后,再相见只怕也难了。爹和姨娘们要保重身子。”
景惜见之前还面若桃花,双眸含情,现在便面无表情,略显不耐的景月,想着这变脸如翻书一样只怕就是形容她的吧。
“你也是。”
说这话时,景松阳竟露出了依依不舍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慈祥的父亲舍不得送走女儿般。景惜忽略掉他的神色,点点头,便与宁允一同出了丞相府。
玫心和紫絮自然是跟在他们后面。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紫絮从丞相面前走过的时候,景松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把玫心先送到宅子那里交给夜玉。我还想给弦音他们留张字条,有些事情,需要他们说清楚。”
走在大街上,景惜轻声的对宁允说着,宁允会意的看了她一眼。
四人再次走进那宅子,御风几人便迎了上来,夜玉看到玫心的时候,百年不变的冷眼终于缓和了。眼神也柔了下来。
“玫心,你与若云他们一起回宣城,我那些曼珠沙华可得好好帮我打理。不然,可唯你们示问!”
景惜当着所有人的面,露出恶毒的样子。
玫心很吃惊,迷惘的看着众人。
“奴婢们都走了,谁侍候王妃?”
又是同样的问题!景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一把拉过瘦弱的紫絮,很亲密的挽着紫絮的手,笑道:“你们别忘了,紫絮可不比你们差。有时候,比若云机灵得多。”
紫絮猝不及防的被景惜这么一拉,显得有些错愕。听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