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深深地看了一眼吴杳和长敬后当下一拍掌,爽朗一笑,也不在意之前被无视的事了,又高声传音至城墙之上,同上双手左右分展,幻梦术便如行云流水一般出现在城墙里侧的天空,顺风飘落而下的可不正是朔方城标志性的枫叶。
吴杳的双手在袖下一落,指尖轻动,便有一封加盖了红漆印的书信遥遥在纷飞的落叶中展开。两人制造的幻象中都加设了特殊的术法,只有修习过控梦术的人可见,也免去了城中百姓无端的骚乱。
徐老等人见那信中的内容与他们收到的别无二致,心知这样的情境恐怕也不会是出自梦境,便也明白过来吴杳是临时编织了一个幻象,且无需凭借过往梦境片段,可直接随意念而设。
赵蒙还在诧异呢,频频回头看了好几眼黑金帽檐下好似冷若冰霜的吴杳。
没待他想明白为何一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竟能有如此“好运”时,便见那吊桥在古老陈旧的嘎吱声中缓慢地沉降下来,就像巨人的双足平落在宽阔的护城河之上。
城门后走出五位同样身穿黑袍的人来,显然是右分阁的人。
赵永屹等人也拍马上前,又是一番介绍,对方像是根本没有听见过之前第一次的传音,礼貌地揭过这一章,将他们迎入了城内,直到了右分阁所在的织梦阁内方才言明缘故。
“在下右分阁驻守阁老张承,诸位同僚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因此前右分阁接连接到了照日堡、抱山岭阁主的紧急传信,这才不得不加强了城防,让各位多有耽搁,实在抱歉,望诸位不要介怀。”
说话的人是方才迎接的五人之首,是位比赵永屹还要年长些的黑袍长者,言语间十分谦逊,毫无自持身份的意思。
众人自然谅解,赵永屹忙道:“其实说来惭愧,我朔方城在几日前也遭到了黑衣人夜袭,虽无人员死伤,却是造成了一片大乱,在下这才紧赶慢赶地来到云陵向右分阁汇报此事。”
张承听闻也是一惊,没想到连南方的朔方城也遭此不幸,忽然想到温江城的阁主也在此处,便看向吴杳道:“不知温江城……”
吴杳答道:“温江城目前尚无变故,我已留守了全部四位阁老加强防范,如有风吹草动必会第一时间报信于我。”
张承点了点头,眉心依旧紧皱,半晌才缓缓道:
“诸位有所不知,自右分阁收到北边两城的救援信后,我们派出了三支队伍前去勘察皆无回音。可距他们遇袭之日已过半月有余,阁主恐他们遭遇不测,便在昨日点了人马亲自出发去北边了。”
赵永屹等人都是吃了一惊,长敬也是这才回想起先前张承已说明了自己是驻守的阁老……那云陵城内现在莫非只有一位阁老在职?
吴杳也想到了这点,直言道:“敢问张老,此时云陵城内守备如何?”
张承明白他们的忧心之处,摆了摆手道:
“诸位放心,右分阁知道此次兹事体大,断不敢空放一城,徒留我一个老头看守。阁主在出行前特意向左分殿禀报了此事,殿前已经回信说派了一位殿老前来云陵助守。阁主还留了另一位阁老与我在城内等候。”
众人这才放宽了心,左右两大分殿本就是最接近织梦渊的人,功底资质均不是他们这些基层阁主阁老可比的,有他们帮忙危机也算化解了大半了。
长敬也是开了眼界,他一个不过刚入织梦渊一年的新人,不仅能与阁主随行,还来到了右分阁所在的之处,现在竟然还有可能得见分殿的人,这是底下多少织者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赵永屹顺口问道:“不知左分殿的先辈何时会到?”
张承估算了下,“约莫今明两天内也该到了。”
众人正说着,就见格外突然有了骚乱声,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