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了一会儿,有一黑袍织者敲了门,进来禀报。
“张老,方才城守看到距云陵约三里外的山谷内燃起了织梦渊特制的救援信号,接连三发,有许多百姓也看到了,联想到前段时间的两次信号便有了些慌乱,现下已经安抚住了,只是城守还在门外等待您的指示。”
这织者单膝跪在地上有条不紊地说着,一点未见慌乱,素养品行都要比朔方甚至温江城内的织者要好上许多,想来外面的动乱也定是处理得当。
然而,他的话依旧如入潭巨石,掀起了在座各位心中的波浪。
张承毕竟是久居上位的阁老,面上虽也是惊骇,却还是冷静地分析了各种可能,沉着地将一条条指令吩咐下去。
那织者领命退去了,问题依旧存在。此时会在云陵城外发送救援信号的,十有八九是右分阁的人,也就是说连右分阁也出事了。
赵永屹犹豫了一瞬,还是宽慰了下张承,现下除了派人增援似已是别无他法,可是要派谁去呢?
左分殿的人尚未到达,城内仅有两位驻守的阁老万不能离守,朔方和温江的人还是他们应当守护的同僚,更不能……
“张老,恕在下冒昧,吴杳敢情一愿,请求右分阁选派三名好手,与我一同前去城外支援分阁!”
张承还在愁着呢,就见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一人单膝跪在了身前,双手抱拳诚禀,言语恳切坚定,毫不避讳地直视,光亮的眼睛内没有踌躇不定,没...
定,没有虚与委蛇,只有满心热忱和信念。
不止是张承愣住了,赵永屹与徐老等人亦是相同反应。什么时候连一个小他们三四轮的小姑娘都如此有胆有识了?
长敬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跪在吴杳身后,无需言语,所行即所意。
赵永屹心中的热血仿佛也在这一幕中被激发了出来,曾几何时他也敢如此奔赴,为了织梦渊不顾一切。
“在下赵永屹亦愿自请前去支援,望张老首肯。”
“属下徐先,定不负使命!”
“属下赵蒙,定不负使命!”
铿锵的话音与沉重的跪地声都一一映进了张承的脑海深处,他亲自扶起了每一个人,眼中似有水光闪动,转瞬又深深隐藏。
“诸位的心意张某都已谨记在心,但此事非同小可,更不知我们的敌人究竟是……”
吴杳知他要婉拒,忽然插言道:“张老可能有所不知,温江城曾在一年前遭遇极其相似的一次袭击。”
当下,吴杳便将一年前的暗境事件、储梦石事件均简明扼要地阐述了。
这些事她只在当年密信传送给右分阁过,后来的林奕等人想来也不会在阁内到处宣扬,赵永屹等人更无从得知,想来张老都不一定知晓。
因此吴杳特意以此些事件说明,她并不是做面子功夫,而是真的掌握更多的信息,更适合眼下的紧急救援。
赵永屹等人没她这些“经验之谈”,一下不好接口,只能等待张承回应。
张承沉思许久,又在阁内来回数步,终于推开门,唤来先前那名黑袍织者,耳语了几句。
很快,那织者就受令跑远了,张承走到吴杳近前,郑重地一抱拳,施了全礼,真切道:“我选了阁内最优秀的五位织者与吴阁主同去,此行凶吉未定,还望吴阁主千万小心。”
吴杳没有接礼,同样抱拳,“定不负使命。”
赵永屹自知没有这些年轻人的天赋,他能坐上阁主的位子,更多地还是靠的运气和资历,与徐老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