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前因。
结果因为陆路是个直性子,不耐烦猜哑谜,直接就单枪匹马地冲到了店家后门,把老板拎出来,一把推挤在墙角,用身体造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吓得那老板冷汗直冒。
陆路还很酷地一回头,对长敬说:“要问啥问吧!”
长敬着实被陆路这剽悍的作风惊了一下,但人都抓来了,总不能再道个歉给放回去吧?
但还没等长敬开口呢,那个老板就扑通一声跪下来,涕泗横流,活像马上要见阎王的人。
“大人饶命啊,我之前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把所有储梦石都退回去了,求求您不要告诉舍老,我一家老小都会没命的,求求您了!”
他的话一出,吴杳和长敬都是一震,储梦石!
果真和郑热之前那批“遗珠”有关,难道说不仅是彭丁堡,还有很多城内都有私下贩卖储梦石制品?
这说明什么……说明枕月舍“失窃”的储梦石很可能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这背后一定是有一个在枕月舍掌握实权的人在操控……
长敬在电光火石间想到了许多问题,但说出口的却是:“好,你如实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就放你走。”
老板立即感恩戴德道:“好好,我一定如实回答!”
吴杳看了满脸诧异的陆路一眼,眉色一动,想要阻拦长敬接下来的话,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她相信长敬有分寸。
长敬道:“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觉得与储梦石有关?”
老板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顿了下才犹豫道:“因为……因为我们有内部消息说有人发现了我...
现了我们的渠道,还画了你们的画像传递,上头说看到你们出现能躲就躲……”
长敬朝陆路使了一个眼色,陆路立即心领神会,粗壮的大手就圈上了老板脆弱的细脖子。
老板感觉到危机,立即就改口了,“是是彭丁堡郑热说的!他是私卖储梦石最久的几个人之一,与给我们供货的人有直接联系,所以他说的话,就相当于供货人的话,我们不信也得信!”
长敬点点头,果然是郑热,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有资历的。
那么很有可能他一开始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样子就是装的,肯定另有目的,只是他断然想不到长敬会有枕月舍的信物。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被枕月舍的舍老知道,你们一家老小会没命?”
吴杳原以为长敬会接着问供货人是谁,没想到却是接着老板的话,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陆路跟林瑶似的藏不住心思,直接问了出来,“这不是求饶时的套话吗,谁知道他有没有老小?”
陆路自诩走北闯东多年,闯过的祸和打过的架一样多,这话他听得多了去了,可哪会真牵累到一家多口的了,压根就是说说装可怜的嘛。
长敬却不这么认为,那老板一说起信息泄露的事,第一反应就是说枕月舍的舍老会找他家人麻烦,说明这事儿不止是一个枕月舍掌柜能掺手的,很可能在他们这些年的买卖中还有舍老在背后参与……
这个舍老会是虞老吗……
再者,如若真的被揭发了,也应当是像当年温江城储梦石被盗事件一样,外部的人就交由府衙的人处置,枕月舍内部的叛鬼再自己处理。可这老板却是说舍老会威胁到他家人的性命……
枕月舍什么时候有这么明目张胆,枉法擅权了?
可这看似更简单一点的问题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