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什么事?”
“我们……可以说说话吗?”
“当然可以”
他们的话题简单到了无聊的地步,两个人都是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可心都跳得厉害,脸也发红,事后。两人竟都有些激动。
从那以后,他们经常在一起谈活。
苗玉疆向他诉说着心事。说着她也如何地恨着她的父亲,而她又是多么无奈,还有平日里的苦痛与寂寞,都尽情地倾诉。
无名那样听着,对这个女孩,他怀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也觉得女孩越发地动人和美丽,于是。他也喜欢上她了。
他们每天无活不说,可却都保留着心底的一个秘密,谁也未敢先启齿。
又一天——
无名依旧满身是汗地劈着木头,苗老霸有事出去了,这时,门旁传来了一个熟悉的银铃般的声音:“无名!”
无名转头,看到那个美丽的女孩—苗玉疆。
“我们出去玩吧!”苗玉疆说
无名例来对苗老霸也是满不在乎的,而且也不怕他打,更何况自交往以来,每次无名有了过错。苗玉疆都能拦住他的父亲不打无名。
可长久以来,苗老霸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异常了。
无名和苗玉疆坐在山坡的草地上,看着落日的余晖。心中满是不同以往的感觉,玉疆忽而注意到一对儿双飞的蝴蝶,她作羡慕状道:“无名,那两只蝴蝶你不离我,我不离你地依傍在一起,我想,他们会一直相守在一起吧。”
无名知道她说的指的是什么,脸上有些发烧,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似乎在自言自语““花朵愿意追随着落叶飞走吗?”
花朵愿意追随着落叶飞走吗?
这一句话似乎带来了些许寒风。让苗玉疆感到一阵寒冷。
正在这时,苗老霸出现在身后。他一巴掌把苗玉疆打倒在地,吐出了几个肮脏的字眼。只见他满脸怒气。双目似乎要喷出火来,他用手指着无名,大骂了一阵他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敢勾引我的女儿,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打死你!”
苗玉疆哭着跪倒在苗老霸面前,抱紧他的双腿,苦苦哀求他不要责罚无名,只见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任谁都是要心疼的,可对于苗老霸没有用,他一脚踢翻了苗玉疆,大声喝骂道“贱货,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贱货,你妈反正我也玩够了,我又何必在乎你?”
苗玉疆惊恐地望着他这个身为父亲同时又是魔鬼的化身的人,她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无名大声道:“我不许你动她!”
“你小子算什么东西了?”话没说完,苗老霸却瞪大了双眼倒了下去,头上血流不止。
无名仍气喘吁吁,望着那块扔出去的石头。
苗玉疆吓得当时就昏过去了。
石头上仍带着血迹,无名也心情难平,他探了一下,发现苗老霸已经没有鼻息了。
他惊惧地缩回了手,望着这具尸体,这是他最恨的人的尸体。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背起苗玉疆,第一个念头就是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他走出了洛村,一路上避开了那些村民,他想也许明天早上,人们就在山坡上发现姓苗的尸体,他那些走狗也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
……
星空浩渺,长夜漫漫。
篝火旁,苗玉疆终于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里”她虚弱地道
“别怕……”其实这句简直是多余,因为无名一说出声来,玉疆看到无名,立刻尖声大叫,狠命捶着他,声泪俱下,她大声地哭着,最后扑倒在无名的怀里。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名道
“不会了,我的家也没了……”
“家,你真的把那里当作家吗?那个残酷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和我一起走吧!”
“可你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也许浪迹天涯吧?”
苗玉疆沉默了。
无名的心渐渐冷却、冷却,但也不在乎,他本来也没有抱多大希望。
但玉疆已经无家可归了,她只有跟着无名。
洛村已经渐渐远去,苗玉疆仍一路哭着。
无名不知他哭的什么,是哭她的父亲。还是哭她的命运,还是仅仅为了悲伤而悲伤。
他不知道,他在想着前方。
无名。是一个有着远大志向的人,他曾立志要成就一番事来。他冥冥中总感到命运在向他召唤,他时刻感觉到,未来的辉煌紧紧握在他的手中。
一闭眼,他仿佛看到了那未来的自己,挥舞着宝剑,扛着大旗,骑着骏马,率领着千千万万的士兵。向前方冲去,他们一往无前,什么也阻挡不住他们,他们在大地燃起烈火,攻破城市,焚毁王宫,将天夜的大旗拔去!
再睁开眼,一道闪电划过上空。
玉疆低低道:是降射。
那是一颗星,一颗最诡异的星,出现在了东方的天空。盖住了五行的光芒。
一路上,无名和玉疆还看到了无数流离失所的难民,他们衣衫褴褛。破破烂烂,篷头垢面,满面灰尘,无名本来想跟着他们去,可玉疆实在太嫌恶他们,索性作罢。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座废弃的殿宇。
残门断桓,蛛网涛涛,灰尘扑面。色发暗潇,满地积尘。厚足三尺,破败不堪。半倾将倒,昨日高堂,今日破房,风雨飘摇,辉煌几朝?
殿宇里,无不昭示着这里的破败,也许它曾经有过辉煌,而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也许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也许这还是过去那个时代的建筑。
看那倒塌的石像,看那石柱上的花纹,还有那地上横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