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断裂的石板,上面写满了难懂的文字。
不论如何,这里至少还能些许遮些风挡些雨,过去无名和玉疆在荒郊野岭里,可从来都是天作被,地当床,无名提议,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可苗玉疆看到那满殿飘的蛛网,积深三尺的尘灰,脸上不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无名清理了大片的蛛网,扫开了一片空地,铺上了些干草,这才让苗玉疆稍适应了些。
看到苗玉疆的样子,无名不禁叹了一口气。
也许本不该带他来,可一切已经做了。
这些,到底是对,还是错?
夜半,无名做了个梦。
走入一片白光中,无名惊讶地看着眼前,他看到了一个白袍老人。
苍苍满白发,
神容威严显。
光芒普天照,
悯人又悲天。
真身显圣光,
万物皆畏惧。
心系众苍生,
众星天上主。
惩奸又除恶,
千古道义留。
鉴人施道义,
众生系心忧。
素袍祥睿若,
不怒自威严。
仁义满天下,
降鸿德厚延。
吾乃众生主,
尔等皆听吾。
“孩子。”老人的语气慈祥却露出威严
“您是什么人”少年无名满怀敬畏,
“我是来指引你的人,可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人吗?”
“我,我就是我啊!”
“那你又叫什么呢,你姓什么叫什么?”
“我……他们都叫我无名……”
“无名,好一个无名!所谓名字只是人的代号而矣,可是你名虽无名,有是真的无名吗?”
“我……我不明白。”
“虽然无名即是无名,可你被称之为无名,无名即是有名,虽然你被冠以‘无名’之号,可它已与有名无异。”
“我……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也没有关系,可你真的认为你自己生来就无父无母,无姓无名吗?”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可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父亲,而且知道有一个曾经极为显赫的大姓,那是一个曾被无数人称道过的‘姓’——楚”
“楚”无名在记忆里苦苦思索着,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姓过楚,他感到一阵迷惑,他真的有过一个姓,有过一个“楚”姓?
“对,你姓楚。是神云城的楚氏,是楚闻天的后代!”
忽而,他记起了楚闻天。他在洛村里就听过楚闻天,他在许许多多的故事中也听到过。听到过这位传说中的老英雄,楚闻天是最后几位英雄的英雄之一,当年他手持帝楚神剑,在乱世之中苦苦支撑,可无奈面对华肃的千万铁骑,他无能为力,他且战且退,从南帝城一路退了千里。杀了十数万铁军士兵,临死前,他仰天大笑,将帝楚神剑投入了天潭,那潭也因此被称为藏剑潭。
可真的有那么一个潭子吗?尽管后世有无数人努力找寻过,可都无功而反,后也遂无问津者了。
可如今……
无名问:“这是真的吗?”
“可你信吗”
“我……”
“你就是楚氏的子孙,你信吗?”
“我……”
“人不在于底是不是,而在于他相不相信,他只有去相信。才有可能去达成,不要质疑你的神,孩子。你信吗?”
“我信!”
“好,从现在开始,我要你重新担起整个楚氏家族七百年的重担,我要你重新与王朝做斗争,将百万人民从困苦中解救出来,华氏皇族,统治人民近千年,越来越*,王权甚至腐烂到了心脏!你要去推翻它。建立一个新的王朝,重新回复楚的大业!”
“可我该怎么做?”
“你首先要去取神剑”
“在哪里?”
“神剑在天潭里。这你不知道吗”
“可天潭又在哪里?”
“它只在它应该在的地方,你又希望它在哪里?”
“可这一切……”无名仍不知该怎么办
见老人正要走。无名大叫:“天神,您还没告诉我到底应该做什么名字呢?”
远方传来老人朗朗的笑声和他飘悠的话语“无名不就是有名吗?”
“无名……有名……无名……有名……无名……”
醒来,老人不见了,只剩下少年独自的低喃,此时,玉疆仍在熟睡,他不忍打搅她,回味起自己这个梦来,是梦,可却那么真实,简直……无名忽然抬起头,环顾整个殿宇,天啊,简直让他大吃一惊,这……这不是那个他曾经到过的废弃殿宇吗,只见整个大殿光洁一新,金光闪闪,毫无半点蛛丝灰迹,十几个金像依次排列,环布大殿,一尊上古神像赫然立于高坛之上,十数个圆柱子完好矗立,似乎再过一千年仍会这样立下去,再看那殿宇上方,一个金光闪闪的纹章令人眩目。
好气派,好辉煌!
金光灿烂,翡翠琉璃。
无名呆住了。
这算是神曾经降临过的见证?
正处于惊愕中的无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迫不及待地摇醒了玉疆。
睡眼朦胧的玉疆本来还有些愠怒,可睁眼一看,她也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我们昨天住的地方吗?她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可无名除了肯定又能如何了
这一夜的变化,简直太叫人惊讶了。
“可……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苗玉疆颤声问着
楚无名便将那梦讲述了出来
“这……这太离谱了不是?太让人惊奇了!”
“是啊,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但楚无名的心里却是对那梦中老人深信不疑的。
“我们走吧。”
离开前,楚无名在一石砖下刻下了一句
重整大好河山
昨日辉煌重现。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