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可我偏不亲切地与她们平视,我要坐在高处,我要端着架子。
伤害过我,难道我还要亲亲切切当作没事,憋憋屈屈地和他打成一片?
边洋说道:“朝九,不,公主,你想做什么?”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我不曾骗过你,我的名字是朝九。”
丘流亚往前挪了半步,又往后退了回去:
“朝儿。”
这声朝儿,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上一次听到这声,仿佛还是他在我耳边切切私语。
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一句朝儿几乎要我心里一根弦崩断,要我痛痛快快哭出来。